有。
心魔可还侵扰?
……时有发作,尚能压制。
回去好好休养,剑道修行,不急于一时。
是。
退下吧。
一阵沉默。
终于,素离再次开了口。
大师兄。
何事?
师……师娘……他嗓音颤抖着,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这些天……她……她可曾问起过我?
景澜沉默的时间更长。
未曾。过了好几息,他才道,她自有要事。你当专注自身,心魔方是当下大敌。
呵……素离轻轻笑了两声,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没忍住地哀哀恸哭,大师兄说的是,是我僭越……告辞。
素离退了出来。
他站在阶前,仰头看着苍梧峰的天空。
日光煌煌洒落,毫无暖意,只刺得他眼睛生疼。
伤好之后,去思过崖领罚前,他偷偷去了一趟师尊居所。
也是她住的地方。
他站在院外,听到里面的笑声。
二师兄温柔地说着什么,逗得她笑了起来。
她很快乐。
和温行在一起,她那么快乐。
而他呢,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她。
他骗了大师兄。
思过崖的这些天。
他一直在想她。
各种各样的她。
他闭上眼,眼前全是她。
他睁开眼,满脑子还是她。
他试过用练剑来忘记,试过用打坐来平复。
可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好痛啊。
喜欢她,好痛啊。
她不要他了。
不。
她从来就没有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