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元晏手中的一把剑,主人没喊停,剑锋便永远不知疲倦地在鞘中进出。
太深了……云澈……慢点……慢点……
云澈硬生生停下。
哪怕那东西在里面不难耐地跳动,他也只是极顺从、极耐心地慢下来。
浅浅地碾磨,旋转,一下,一下,循环往复。
然而,肉体无法宣泄的欲念,化作激荡的真气。
整棵梅树都在颤。
无数洁白的花瓣倾盆而下,劈头盖脸地将两人淹没。
花瓣落在元晏的头发上、睫毛上,还有更多被汗水粘在肌肤上。
更有些落在两人交合处,被涌出的热液浇透,又被那进进出出的凶器碾碎成汁液,混合着体液滴落在雪地上。
白梅染了春色,靡丽至极。
“抱歉……”
云澈吻去元晏额心的一瓣梅花。
嘴唇贴着她,从额心一路吻到胸口。
凉的唇,热的气,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腰一软。
嗯……可以了……
等元晏呼吸平复,再次缠住他,容纳他时,他才又一次往深处推去。
这次,便不再收了。
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入,吻也随着动作愈发迅猛地压下来。
情到浓时,云澈扣紧元晏的十指,指根相抵,掌心相对。
“云澈……”
元晏在一片颠簸中,唤着云澈的名字。
“我在。”
如冰似雪的声音,穿透漫天花雨与肉欲迷障,直抵元晏心底。
庞大的神识涌出,温柔地缠绕住她。
他在她身体里,也在她神魂中。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归于此处,只属于她。
强烈的满足,极致的灵肉交融,愉悦感很快涌上顶点。
积蓄已久的热流,瞬间冲破最后关隘,带动了身体全面失控。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两人结合那一点,那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收缩。
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巨大的快感冲刷殆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短暂的失神中,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身体变得极轻,又变得极重。
只有下腹深处的热浪,伴随着痉挛向外宣泄。
花瓣雪不知何时停了。
云澈依旧又硬得又烫,眼神清明。
只要她不开口,他就能一直这样,做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