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的吻像他这个人,表面端方有度,内里却是滚沸的暗涌
他的唇一开始还强行按捺着章法。
但元晏回吻了他。
于是,克制瓦解,野火燎原。
他素日待她审慎而守礼,此刻便像是要把那些日子里亏欠的亲近一并讨回来。
景澜的手探向元晏脑后,吻得又深又缠。
他抽走了固定元晏发髻的玉簪,如云青丝顿时倾泻而下。
元晏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了他象征身份的白玉发冠。
“叮”的一声脆响,玉冠落地。
景澜那头束得齐齐整整的墨发也顷刻散落,让他瞬间染上几分堕落的妖异。
两人发丝纠缠,扫乱了满室严谨的空气。
吻隙间,他仍不忘那卷书简。
景澜稍稍退开唇分,将她抱上宽大书案。他面不改色,展开竹简。
“虽欲勿为,作相拥相抱,以恣戏道……”
元晏索性配合他装模作样,提问道:“大徒儿,这戏道……是何意?”
“自当……身体力行,实践方知。”
景澜一本正经地答疑解惑,手却已抚上元晏脸颊。
“一曰气上面热,徐呴——”
“师娘,面热否?”他单膝跪上书案,挤进她双腿之间,问得极为认真。
元晏脸颊确已染上绯色,却笑睨着他:“我不止面热……身上也热,大长老要不要……检查一下?”
“弟子遵命。”景澜一手执卷,一手解开了她的罗裙。
两团雪腻跳脱而出,顶端两点傲然挺立。
“‘二曰乳坚鼻汗,徐抱’——”他凝滞片刻,方才诵出下一句。
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嗅闻。
“香气幽微,乳肉温软。未……完全挺立,弟子帮师娘……”
他低喃着,用牙齿轻轻衔住那一点殷红。
湿热的舌尖沿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地画圆描摹。
景澜轻咬一下,又立刻松开,以此来观察它慢慢变硬的过程。
“嗯……”
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激得元晏腰眼发酥。
她垂眸看着埋首胸前的男人,嘲弄道:“大长老,这就是你的‘徐抱’?”
“师娘教训的是。”景澜模糊地应着,从善如流地将一整团软肉连同挺立的乳珠一并含入口中。
他开始强力索取,舌根死死抵着乳粒用力吸吮,好似那里面藏着香甜的奶水,非要将其吸出来才肯罢休。
元晏被吸得舒爽,挺起胸膛,方便他品尝。
景澜并未厚此薄彼,照顾完一边,又迅速换了另一边掠夺吞吃。
而他的鼻尖,也的确如经文所述,渗出了一层细汗。此时抵在元晏的乳肉上,蹭出一片湿痕。
“大徒儿……你这口技倒是娴熟。”元晏忍不住仰头调侃,,“看来平时没少研读?”
景澜唇边还沾着晶亮,却端得一副尊师重道的做派。
“多亏了师娘昔日……教导有方。弟子不过是……温故而知新。”
他边说着,边解开了元晏剩下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