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低呼一声,不答反问道。
他说这话时微微垂着眼,桃花眼半阖着,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便格外惹眼。
明明是勾人的长相,此刻却显出几分乖顺委屈,像在等着主人怜惜什么的。
元晏知道他戏瘾又犯了,挑唇一笑,就顺着他的意,故作纨绔道:“哟,玩得挺花啊。”
“既戴了,可别后悔。”
元晏绕着金链,在温行胸前轻轻搔刮。
轻拢慢捻抹复挑,撩拨得温行受不了。
“唔啊……师娘……”
温行箍着元晏的手臂瞬间软了半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重重地压在了元晏背上。
“这就受不住了?”元晏在他怀里嗤笑,指下的动作不停,拽着链子左右拉扯,“这才哪到哪?”
“师娘……轻点……链子要把弟子磨坏的……”
温行一边颤抖着呻吟,一边却将元晏抱得更紧。
被元晏肆意玩弄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别……别……哈啊……太……太快了……”
温行浑身颤抖,藏在下面的那部分链子随着他的战栗,也在胯间晃荡,磨得他更难受了。
即将喷发的失控感正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精关。
他慌了。
他不得不抓住元晏作乱的手,甚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的怕了:
“真的不行了……再玩……就要洒出来了……”
温行眼尾泛起一层靡丽的红,泪水都逼了出来。
“师娘……求您……饶了弟子……”
“弟子还没伺候……不能……不能这就泄了……哈啊……”
元晏也察觉身后某物跳动得厉害,又笑了声,不再刺激,见好就收。
恰在此时,灵舟落地。
烛山峰,药庐到了。
药庐内,红泥小火炉早已架好。
铜壶正冒着袅袅白气,一室茶香暖意。
温行跪坐在茶案前,似乎恢复回风流雅致的模样。
窗外漫山积雪,窗内春色暗生。
茶烟袅袅,隔在两人之间,模糊了他泛着水光的潋滟双眸。
温行素手执壶,一道一道换着花样。
先斟柏叶茶。
“师娘,辟邪祈福。”元晏饮了。
又斟蜜渍桂花饮。
“师娘,清甜润喉。”元晏又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