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浮玉这才发现自己徒弟的不对劲,青年的体温格外的滚烫,几乎是要将他灼伤的程度,灼热的呼吸,脖子也是红得很。
他的目光中充满着野性让殷浮玉不禁想到他曾在后山中看见野狼捕猎时的样子,当时那头狼眼中的神情就和裴徊现在是一模一样的。
殷浮玉语气惊恐:“徒弟你怎么了?徒弟你疯了吗?”
他伸出手来试图将压在他身上的裴徊推开,却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殷浮玉不放弃,他又换了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给了裴徊脸上一巴掌。
青年的脸上缓缓浮现出被扇之后的红色,但是他毫无反应,不,不是的。
裴徊动作迅速的控制住了殷浮玉的动作,长大后的裴徊的手掌也格外的宽大,一只手就可以扣住殷浮玉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眯起眼睛来看自己身下的人,视线像是舔舐一般自上而下的划过殷浮玉的身体,似乎是在思考如何下手。
半晌,他的视线落到了殷浮玉那张薄薄的带着微粉的唇瓣上面。
殷浮玉大惊失色,喊叫到:“逆徒,你要做什么?”
可是此时的裴徊已经被桂香糊住了脑子,他根本不知道殷浮玉在说什么,或者说根本就理解不了,只觉得那张一开一合的嘴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猩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岩浆一般的呼吸喷洒在殷浮玉的脸上,脖颈上,激起一片薄红。
殷浮玉的额角冒出了汗珠,汗水将他的鬓角打湿,细软的发丝黏在他雪白又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面。
裴徊呼吸急促,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他将殷浮玉困在自己与床笫之间,缓缓压下。
殷浮玉警铃大作!
这是要干什么?他要干啥!情势所迫,殷浮玉不得不召出一团灵力打在裴徊的胸膛之上,并且大喊裴徊的名字。
试图在击退这个逆徒的同时唤醒他最后的一丝尊敬师长的意识。
但是没有用,那团灵气只是叫裴徊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撼动他分毫,殷浮玉带着颤音,一声一声地喊裴徊的名字。
落到这只失去理智的龙的耳朵里面,就是在鼓励他,催促他。滚烫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被上青筋凸起,漆黑的尖锐指甲缓缓冒出,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暴起。
殷浮玉眼睛瞪的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之间被自己徒弟的抗击打能力震惊到了,连声音也哑了。
裴徊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吻住了殷浮玉。
轰的一声,殷浮玉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满脑子都是我被我徒弟亲了我被我徒弟亲了我被我徒弟亲了……
要死啊!
裴徊迷恋地吮吸殷浮玉的唇瓣,几乎是啃咬的力度,又在发现了香气更加浓郁的地方时,强势的从唇缝中探了进去,搅动掠取。
殷浮玉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怎么行!他们可是师徒!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席卷了殷浮玉的全身,让他的睫毛像是蝴蝶振翅一般忍不住上下忽闪忽闪。
他用力咬了一下裴徊的舌尖。
鲜血涌出,但他一点停下的架势都没有,反而被鲜血激发出了凶性,吻得更深更狠了,几乎抢走了殷浮玉所有的空气。
他还反过来咬破了殷浮玉的唇。
殷浮玉吃痛,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白皙的皮肉被染上胭脂红,双眼也含着水汽,他的呜咽尽数连着伤口涌出的血液被上方那个孽徒吞咽下去。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岂不是要被自己的徒弟给办了?殷浮玉气急,试图放出元婴期的威压试图反击,却发现自己的修为滞涩,无法使用。
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殷浮玉的小腹升起,野火一般点燃了殷浮玉的全身,他被迫放软了身子。
裴徊身形高大,以绝对性的体重和力量优势将殷浮玉压住,而殷浮玉本就瘦削,肩膀薄薄一片,被这样紧箍着又使不出灵力来,简直是任人宰割。
是情毒!
殷浮玉意识到,这种情毒极为霸道,发作起来可以让人完全失去理智,而且可以压制修为,要是在一定的时间之内不与人双修,那就会修为尽失。
他小徒弟不是发疯,而是中毒了,现在这毒又通过血液传播导致他也中毒了!
殷浮玉悟了,他明白了,天杀的谁给未成年下情毒,害得他小徒弟早熟了!这么多天裴徊的沉睡就是在试图压制药性,但显然没有成功,正因为这些天已经将裴徊的意识消磨殆尽,如今发作起来才会如此的猛烈。
殷浮玉四肢发软,衣裳散开,鼻尖都被吻得冒出了汗珠来,空气中桂花的香气逐渐开始浓郁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被咯得生疼。
不行啊,他们可是收徒啊!殷浮玉即将丧失的理智仍旧顽强地上线了,他曲起一条腿,抵住了裴徊的小腹。
裴徊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