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个待在温泉的这头,一个待在那头。
温泉上面漂浮着粉红色的花瓣,一片两片的黏在裴徊线条流畅的肌肉上面,他长发微湿,身边萦绕着水雾,肩宽腰窄。
身上褪不去的疤痕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
无论是谁看见了都会耳根子一热,而裴徊心中最想要让他耳根子热的殷浮玉此时尴尬的都要冒出烟来。
天杀的,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天哪天哪他怎么还靠过来了,殷浮玉余光撇到裴徊的身影,他立马出声叫停:“不不不,你别过来。”
“怎么了?”裴徊手中端着一盘殷浮玉爱喝的灵液,一本他看到一半的话本,微微歪头。
“你怎得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带我来这温泉了,这这成何体统?”殷浮玉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的、被徒弟气的还是被现在这个场景羞耻的。
“是……师尊叫弟子照顾师尊的衣食住行的……”
“那我也没叫你给我洗澡呀?”殷浮玉有些无语,这是想干啥,衣食住行他也没叫裴徊给他搓泥啊!
“弟子怕自己做的不好,特意去隔壁宗门的隔壁宗门学习了一番,他们说侍奉师尊就是要这样的善解人意。”
“弟子想着师尊从此疲惫,泡个澡再睡会好很多……”
“停停停停停。”
隔壁宗门的隔壁宗门?那特么不是合欢宗么?!他这哪里是善解人意,他这是善解人衣吧!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就去?!”殷浮玉无语凝噎。
“可是灵网上都说……”
“哎呦,你叫为师静一静静一静。现在你先给我退后,对退后,离我远一点。”殷浮玉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浑圆的水珠从他白瓷一半的手臂上滑下,而他正在按住自己狂跳的额角没有注意徒弟的视线。
让他捋一捋。
首先。
裴徊喜欢他,这是已知条件。而裴徊不知道自己知道他喜欢自己,那也就是说,现在这些事情,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
他这是……在追他?还是从合欢宗学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殷浮玉的手疯狂的颤抖,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危险,他看了看自己徒弟壮硕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的。
没事,他修为比裴徊高,他不怕。殷浮玉又淡定下来。
既然如此,他如果不想要和裴徊搞师徒恋的话,那现在就绝对不能叫裴徊知道自己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这件事情。
不然的话现在的这种暗戳戳的暗恋就有很大的概率变成明晃晃的追求!
暗恋就该永远暗无天日,树恶毒的想,哇卡哇卡哇卡哇卡。
那他现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先施展缓兵之计!端起他师尊的架子来!树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咱就大大方方的,越遮遮掩掩那才是真的有事,这觊觎师尊心虚害怕的应该是裴徊才对,他在这边担心个什么劲?
裴徊靠在殷浮玉对面,就看见他脸上的微表情不停的转换,这会儿倒是叫他猜不透殷浮玉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就听见殷浮玉喊了自己的名字:“裴徊,你过来给为师搓搓背。”仿佛刚才要求裴徊待在温泉的另一边不要过来的不是他殷浮玉一样。
这情况怎么一下自己变到身体接触了?
裴徊:Ovo?他听到了什么?奖励?
龙欣然接受。
“是。”他缓缓朝着殷浮玉靠近,此时的殷浮玉已经背过身去,露出清瘦的脊背,上面有一副极为漂亮的蝴蝶骨,线条流畅,自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掐出一束动人的弧线一直滑到被花瓣挡住的水面之下。
裴徊喉结滚动,将手抬起,又不放心的再问了一句:“师尊确定叫弟子搓?”
“对的对的,不是侍奉师尊吗,快动手吧。”殷浮玉点点头。
“好……”
裴徊征得了殷浮玉的同意这才将手覆盖上那片雪白的背,说搓就真的是搓,只是搓了一会儿殷浮玉觉着不满意,他翻过一页书:“你没吃饭么,那么轻,搓澡就是要重重的才好。”
现在的力度和摸小猫似的,弄得他痒痒,殷浮玉还不适的扭动了两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