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许,那不许……可他偏偏不!他偏偏要抓紧师尊的小腿,然他腿上的软肉从他的指缝之间凸起,在师尊的耳边低吼,让他的师尊知道自己对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占有欲望……
孽徒就是要好好品味师尊哭腔最后颤抖的尾音。
裴徊的嘴角勾起,这真是一个美味的梦……
与此同时,殷浮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去了他师弟孟涣的住处。
厚重紧实的衣服摩擦在他的身上叫他有些不舒服,殷浮玉又在心里痛骂了一遍他的狗蛋徒弟,赞叹自己的这个名字没有给他取错。
要不是他到处乱啃他也不用穿成这个样子,幸好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他可就没有脸见人了……
他拢了拢衣襟,就算是抹了药身上还是有些痕迹,可不能被他师弟看见了。
“师兄,你来了,又有何事找我呢?”孟涣正在处理宗门公务,桌子上面放了一大叠的书卷,他起身迎接殷浮玉。
殷浮玉搬了个椅子坐在孟涣的对面,面色犹豫,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半天了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摇头叹气。
孟涣皱眉,涉及到师兄自己的事情他一般不会是这个反应,如此情状,莫不是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他清了清嗓子问:“师兄莫非是给自己找了个道侣?”
也就是这等程度的事情才值得上师兄如此的这般犹豫。
“师弟我对我徒弟的教育好像是出了一些问题。”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孟涣听罢,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情啊:“师兄你宠爱弟子,有所顾虑是正常的,说吧,裴徊犯了什么事情,我一定帮师兄处理好。”
不是什么大事。
他还安慰殷浮玉,叫他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尽早来找他,他们俩师兄师弟的不必在乎那么多。
殷浮玉看了一下孟涣的脸色,放下心来,说:“也没什么,就是裴徊他好像喜欢上我了。”
“什么?!”
孟涣刷地一下站起来,刚刚松下去的一口气瞬间提了上来,身旁的落霞出鞘,剑光冲天,他横眉冷对,愤怒地不行。
不,这事情糟糕的不得了!
孟涣可以接受他的师兄找道侣,或者说师兄看上自己的弟子也没问题,但是不能忍受像是裴徊这样对自己的师尊心存冒犯。
他师这样明显是不愿意的。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欺师灭祖!”孟涣大喝一声。
“别别别,还没到那个程度。”殷浮玉急忙将孟涣按回椅子上面,右手顺便将蠢蠢欲动的落霞也按回了剑鞘。
“他才多大,怎就敢肖想师尊了?!”孟涣问到。
殷浮玉就向他解释裴徊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包括被人下了情毒意外长大什么什么的,只不过将他们师徒俩解毒的过程改编成裴徊自己化解了毒性,在他昏迷当中无意识喊出了他的名字,导致殷浮玉知道了他对自己有这个想法这种说辞。
殷浮玉看了看孟涣剧烈起伏的胸膛,想要是叫他师弟知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怕不是直接要冲过去讲他的弟子给砍成臊子了。
“我就说过,师兄你不该如此宠爱弟子!”孟涣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溅出些茶水来,语气种没有对殷浮玉的责怪,只有对裴徊的杀意。
“哈呀,我来找师弟,这不是就是想和师弟探讨一下这弟子的教育问题吗,毕竟师兄你比我有经验得多。”
虽然说殷浮玉在这个师徒相恋上面已经是博览群书,但是他总不能学着话本里面那样和自己的徒弟颠鸾倒凤吧!
师弟如今座下有四名弟子,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按理来说应该是颇有经验的。
孟涣:经验?他能有什么经验啊!他可没有被自己的徒弟喜欢上过。在教学过程中,如果说殷浮玉是比较温和,民主的那种师尊,那孟涣就是那种比较严肃的教导主任类型。
没有学生会和教导主任表白的!
"这样,师兄,你先让你弟子去思过崖好好忏悔一下,思过个二十年的,我不信他没有悔改的意思。"孟涣直接说。
“可我只有这一个弟子。”
“那你叫他下山去历练,历练时间长一些,久了自然就忘了。”
“可是他刚刚从秘境中回来。”
“那这样,你将裴徊交给我,我替师兄来教育,保证还你一个心无杂念一心修道的好弟子。”
“师弟你不会下狠手吧……”
“师兄!!!莫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