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我还帮着你求情!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你师尊的!”
“是弟子对不起师尊,可是,师尊不也骗了弟子么?师尊骗得弟子好苦。”裴徊反问。
“我哪里有骗过你!”殷浮玉下意识地反驳。
“明明知道弟子喜欢师尊您,又装作不知道到难道不是在骗弟子么?”裴徊说。
“你!”
殷浮玉光着脚,他抬起清瘦的雪白的足,一脚踹在了裴徊的肩膀上面,这一脚没有收力,裴徊被踹倒在了殷浮玉的脚边。
裴徊闷哼一声。
“那是为师想要打消你的那些个念头!”殷浮玉说,这个逆徒,欺骗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狡辩。
“师尊……”
“那天晚上不是靠弟子一个人自己熬过去的吧,情毒,是师尊帮弟子解开的吧。”裴徊趴伏在地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殷浮玉的脚背上面。
殷浮玉触电似的将自己的脚收了回去。
第二次,今天晚上第二次,殷浮玉被震惊到了。
他的脑子里面满脑子都是裴徊怎么知道的,瞧着弟子漆黑如墨的发尾,殷浮玉的脑海中又开始冒出来那天的场景。
灼热的呼吸,肌肤相贴时候带起来的战栗,还有口腔一点点被裴徊堵住,入侵时候的那种微微的窒息感。
殷浮玉不说话了,他甚至愣愣地看着裴徊。
裴徊见此情形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情毒霸道,自己已经与它周旋了好几天,在他的预算的结果中,必定会损耗掉他的修为。
可是在月桂居醒来时,却是浑身上下说出的餍足。
所有的一切,身下的床铺,身上的衣服,还有四周的装饰,都被换了一遍,裴徊可不觉得他自己熬过情毒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还有殷浮玉闪烁不定的眼光和话语,以及他破天荒的换上的那一件高领的衣袍。
要知道殷浮玉曾经说过他嫌衣物蹭到他的脖子不舒服,所以几乎是不会穿这些样式的衣服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的那场梦,其实不是梦。
“师尊为弟子解毒花费了不少力气吧。”
“和弟子请问起来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师尊,是不是师尊说的桂花糕点的味道?”
“甜甜的,软软的?”
“弟子的身体摸起来是怎么样的感觉?师尊喜欢么?”
“弟子不记得那晚上的场景了,师尊和弟子到了何种程度了?弟子有没有冒犯师尊?”
“弟子有没有伺候好师尊,师尊舒不舒服?”
“弟子是不是已经和师尊双修……”
“才没有!”眼看裴徊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没有边际,殷浮玉几乎是大叫出声!老天爷啊,谁来把这个孽障都哑了!
“哈哈,果然是只有师尊才会帮弟子啊……师尊真好。”裴徊的胸膛震动了两下,闷笑了两声,他撑着手肘想要直起身来。
殷浮玉连忙用脚踩住了裴徊的后背,不叫他起来,殷浮玉现在心神具乱,他不想要看见裴徊的那张脸。
哪知道这无耻之徒,居然在他的另一只脚的脚踝上面亲了一口。
“啊!”殷浮玉大叫一声,像是闪电一样将两只脚收回去了,整个人缩在凳子上面缩成一团。
“你个傻逼你变态啊!”他失态的骂道。
裴徊缓缓起身,殷浮玉从未觉得这个弟子的身形有如此的压迫力,他整个人笼罩在殷浮玉的上方,几乎将所有的光都给遮挡住了。
他欺身而上,用两只手撑在椅子的两次,目光晦暗,“师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你是不是真的对弟子无意,一丝、一毫都没有?”
“没有,没有!”殷浮玉说,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弟子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那师尊见到弟子和别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会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