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吃不坏。”
“那呕……那你们俩也一人喝上一杯。”殷浮玉眼中飘着泪花,是难受出来的,可是不管他这么样做,那杯药已经下了肚子,被他吸收掉了。
有时候真是痛恨树强大的消化吸收能力。
还有!这是纯不纯天然的事情嘛!这是产奶药,产奶药!
那俩人不说话了,齐齐摇头:“这……还是不了吧。”
见青山刚才施展的隔绝声音的法术此时已经失效,听见里面十分混乱的裴徊一个闪身就直接站在了旁边。
即使在外头战了这么久,裴徊身上还是暖烘烘的。
他看见殷浮玉的脸色惨白,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就上前,将殷浮玉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殷浮玉靠在了裴徊的怀中,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这是怎么了?我师尊出什么事情了?”裴徊神情严肃地望着一脸心虚的见青山和那弟子。
“这,华秋仙尊他……”
“行了,裴徊,你带我去一趟李志昌那去一趟。我不想再待在万兽峰了……”他要尽快离开这个令树伤心的十非之地。
“对不起啊……仙尊……”小弟子上前道歉。
“扣你一个月的灵石。”见青山往他的脑子上扣了一个爆栗:“真是的,猪脑子不要,拿出来给珍馐楼的老板,还添一道菜!”
幸好天衍宗的长老都和善,华秋仙尊又是格外和善的一个,要是在外面给别人喝了不该喝的,那岂不是连翔都要被打出来!
“师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裴徊护着殷浮玉,一点儿风都没叫他吹到。
殷浮玉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不是什么大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可是弟子担心,担心师尊出了什么事情。"裴徊说,根据他的了解,一般来说要是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殷浮玉的脸色是不会这样的。
就算是他在大殿上朝着殷浮玉表白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没有如此难看。
殷浮玉心中崩溃,他怎么说,怎么说?!难道说他吃错药了,吃的还是产乳的,马上就可以喂奶了么?
崩如溃,心如死,现在只求医术高明的李志昌能够救救他。
“反正和你没关系。”殷浮玉短促地回答了一下,不说话了。
裴徊也就闭口不再询问,算了反正他会知道的。
委羽峰很快就到,见到这里的场景,裴徊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急匆匆地将殷浮玉带到了李志昌的面前:“快!长老!我师尊出事了,快给他瞧瞧!”
李志昌像是一个圆圈的球一样快速地移动了过来,他从裴徊的怀里面接过殷浮玉,哐哐哐地移动到里面就诊。
裴徊则是被留在了外面。
“仙尊,怎么了?又是开花开得收不回去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殷浮玉放在病床上。
“不是。”‘
“那是仙尊你和裴徊双修的时候,失了分寸伤到你了?”李志昌看见刚才裴徊带着殷浮玉进来的时候,那种焦急,那种无措,于是就发散了一下思维。
说罢还朝着殷浮玉的下方看了一眼。
殷浮玉眼前一黑,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仙尊不要害羞,这是常有的事情,实不相瞒我其实在治疗这一方面也有一手,旁边的合欢宗弟子们有什么问题也是愿意来找我的。”
李志昌捋着自己的胡须,有些自豪的说,身上的肉肉抖了抖,一幅在为自己打招牌的样子。
“不是这个事情。”殷浮玉咬牙切齿,“我们还没在一起,没到那个程度……”末了还解释了一句。
怎么连他也这么八卦!原来这就是他天天给天南海北的患了疑难杂症的病人看病还倒贴药费,结果还有闲钱每天去天衍宗外最好的酒楼买烧鸡的原因么?
“嗷……是我失礼了。”李志昌摇着头,说抱歉。
听完了殷浮玉说的来龙去脉之后李志昌长长地嘶了一声,皱起眉头来,摸着自己的胡须:”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真没有遇到这个案例。”
“吃错兽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