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殷浮玉,阿玉……”裴徊高挺的鼻梁在殷浮玉的脖颈处胡乱地蹭着,将他的脖颈舔舐的都是涎水。
粗壮的龙尾卷住了师尊紧绷到有些颤抖的小腿,殷浮玉有些崩溃地闭上自己的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裴徊手掌很大,手指更是修长,能够轻易地将殷浮玉的手包裹住,平日里殷浮玉觉得摸起来很舒服的老茧以及上面没有褪去的伤疤,如今都变成了折磨殷浮玉的玩意……
昔日里眉间的垂怜爱护如今都化成了一抹春水,颤巍巍地像是飘荡在水面上的小舟。
殷浮玉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夕了。
殷浮玉没有经验,裴徊同样是没有。
事实证明,一向是在别的事情上面很靠谱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会犯错。
哦~多么痛的领悟!
他居然想要一下子到底!殷浮玉像是突然从一条咸鱼转身成了一条刚出水的鱼样。
力道之大居然将没有防备的裴徊掀翻到了一边,殷浮玉大叫了一下,脑门上面此时都是冷汗。
裴徊慌张地抓住了殷浮玉的脚踝问道:“阿玉怎么了?”
殷浮玉慌张地将裴徊的手用脚蹬掉,满床乱爬。屋里面黑得很,但龙在黑暗中的视力好得很。
裴徊只看见殷浮玉脸是红红的,指节是红红的,浑身上下都是红红的。
“痛死我了。”
殷浮玉一下子清醒了,眼神也清澈了,力气也回来了,和阿徊也不叫了。
他和裴徊离得远远地,贴在床沿上面喘粗气,在黑暗中看着那一块巨大的阴影看得树的心肝都颤了下。
刚刚就是这玩意捅他!
“师尊,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殷浮玉快速的反驳,生怕裴徊再要靠近。
不一样,为什么这种事情和书里面以及小电影里面说的不一样,人家不都开心快乐很享受的,动情地吱哇乱叫么,怎么到他这里就是痛得吱哇乱叫了呢?像是过年的时候杀年猪似的。
既然这样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追求大的?准备工作也做了,就现在殷浮玉还能感觉到合欢宗出产的脂膏停留在他的肌肤上面。
可是就是不行!
屋内的琉璃盏都被裴徊打开了,明亮的光线刺激地殷浮玉眯起了眼睛来。
他应该说什么,不愧是穿着龙帝的,就是不一样。
早知道当初就不喂他吃那么多好吃的了!喂得这么壮!
殷浮玉用直白的眼神盯着拿出,裴徊被瞧得很难受:“师尊……你很痛么,真的没有受伤么?”
他心跳的特别快,此时也顾不上自己了,满脑子都是担心殷浮玉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
但是殷浮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出了另一个匪夷所思,有关于龙族生理结构的问题。
“你……怎么不是两个?”
“什么?”
裴徊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后来反应过来了,又有些震惊:“师尊……要两个么?”他的脸上泛出了迷茫的神情来。
一个不行,两个就可以……?
心念一动,裴徊的下身缓缓化形,殷浮玉从没见过裴徊的这个样子,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粗壮的龙尾。
就连腹部肩膀处都冒出了黑色的鳞片。
看起来有些像是鲛人,但是又一眼就能看出来两者完全不一样,就连裴徊的头顶上面都凸起了两个小小的鼓包,下面是还没有长成的龙角。
龙鳞因为激动在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殷浮玉有些被蛊惑住了,他伸出手去,放到了那片看起来比周围柔软些的鳞片上面,鳞片摸起来滑滑的,烫烫的。
下一秒,树就见到了叫树绝对此生难忘的东西。
殷浮玉触电般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