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说天衍宗的万兽峰不好,只是裴徊不方便去找见青山学。
殷浮玉有一瞬间沉默了,是哦。他怎么还忘记了这一茬。那就是他的思想想龌龊了……
“哎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了,咱们还是睡觉觉吧。”树去扯床上的被子,试图转移话题。
裴徊面无表情地将屋子里面的帘子都给拉开来了,春日的暖阳照进来,一下子原本的灯光就不够看了。
反正树也不会知道龙心中的忧伤。
“天太亮了,弟子睡不着。弟子去忙别的事情去了。”裴徊起身,收拾好自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殷浮玉默默用小被子盖住了自己。
他,是不是伤害到了他滴徒弟?
总之,这次失败了之后,殷浮玉反正是没有再打开从合欢宗带回来的神秘小包裹了。
反倒是裴徊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殷浮玉有的时候都见不到他的人影,见到了就使劲黏着他,一半嘛,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对象,树要稀罕稀罕。
另一个嘛,就是他还对那天的事情感觉到心虚。
所以不管裴徊提出来什么要求,除了和他双修,殷浮玉都百依百顺。
只是又过了好几天,裴徊看起来彻底没有反应了,殷浮玉反倒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兮兮的,当初拒绝的,是他,现在真的大概可能也许要守活寡的时候他反倒是着急起来了。
“所以,当初你和我师弟是怎么……怎么……”殷浮玉有些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
“嗨呀,不就是双修么。”修竹大大咧咧地直接说。
“怎么了?桂香香,你和你的那个小徒弟,遇到困难了?”他的脸上流露揶揄的表情来。
殷浮玉点点头。
修竹:“哇现在还没有吃到嘴,你那个徒弟是真能忍还是不行啊。”
“不是他不行,是……是我不行。”殷浮玉解释,这个锅他还是不打算给裴徊背了。
修竹静默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大笑,笑得殷浮玉的脸都红了。
“干什么,你快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和我师弟双修的,你难道不疼么?”殷浮玉求知若渴地问。
修竹变回小狐狸的样子,懒洋洋地趴到了殷浮玉的怀里面,树的手就像是触发了程序一样自动开始给他做马杀鸡。
“还是桂香香的手艺好,我家那个每次都给我按得腰酸背痛的。”
“你适应适应不久好了,我一开始也不适应后来就好了。”修竹随意的说,还打了个哈欠。
“可是我适应不了,会死的。”殷浮玉弱弱地说。
修竹拿尾巴往殷浮玉的脸上一拍,“抖什么。”
“找对感觉了就轻车熟路了,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嘛,你不是教过我做事不能放弃嘛,怎么到你自己这里就不行了。””哎呀,哎呀。”殷浮玉真是有苦说不出。
“嗨呀,总之会成功的,当时我虽然疼,但是老边看起来比我还疼,鼻涕眼泪流了一床,要不是我坚持他都想要把自己也给阉了。”
“……真的啊……”殷浮玉想想自己这个师弟那张严肃的,没有表情的硬汉脸,想象不出来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
从修竹这里得到了些许安慰,一回到月桂峰的殷浮玉就决定将那本双修秘笈拿出来好好的研读研读。
咦,他放在哪里了呢?
树在床底下掏掏掏,和他之前藏进去的书一起掏出来的,还有另一本莫名看起来不太妙的书。
树沉默。
为什么他的房间里面有霸道徒弟俏师尊,怎么,这是担心他只看图理解不了还给他配个这个么。
首先这绝对不是他自己带回来的。那这个话本的主人就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裴徊。
其次,他从没有翻过这本书,从它的崭新程度可以看出来。
那他为什么要带一本自己不看的书呢?虽然这是他自己和裴徊的同人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