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呢……”
裴徊极力的向殷浮玉推销自己,那些话殷浮玉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口的,总之殷浮玉就是摇头不应。
又或许是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动摇。
“那弟子就去拿东西来给师尊擦擦。”裴徊起身要走,他似乎是放弃了,走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原来是殷浮玉抓住了他的一缕长发,裴徊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殷浮玉难堪地别过头去,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的颤抖中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脸颊上面泛着一层薄红。
算了算了,他干什么要为难自己呢,反正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的话,更过分的事情也是要做的……殷浮玉催眠自己,更何况,他确实是很难受。
“你……帮帮我。”殷浮玉总算是说出了这句话,一直抓在自己领口上的手也像是脱力一般从身侧滑下。
他就这样躺在枕头上,一副叫裴徊予取予求的样子。
裴徊几乎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峰回路转的时候,他转身,以一种更加小心,更加轻柔的姿态回到殷浮玉的旁边。
“那……弟子就的动手了?”
“嗯……”
衣襟被一点点的掀开,殷浮玉的呼吸都乱了,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而裴徊的呼吸则是凝滞了,他心疼到:“师尊一定疼,红艳艳的,都肿了。”
“你别说了……啊!”殷浮玉羞耻极了。
猝不及防地被裴徊的手触碰到肌肤,殷浮玉惊叫出声,他从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敏感的时候。
耳侧的桂花开得更艳了……
一滴滴落在了裴徊的指尖上,又被他猩红的舌尖舔去,殷浮玉只能感觉到潮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
裴徊则是细细品味口中的味道说:“师尊等我一下。”随后就起身,似乎去拿什么东西了。
徒留衣襟凌乱的殷浮玉躺在床上,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该死……
裴徊很快就回来了,他带回来了热毛巾以及热水:“李长老说了,师尊这是第一次,所以在开始的时候要做好按摩才行,有点疼,师尊忍着些。”
殷浮玉点头。
片刻后,他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天哪,敬伟大的妈妈!
“你按摩就按摩,能不能不要舔……”殷浮玉说。
“唔?”裴徊正好舔掉了一滴溅在了自己手腕上面的,抬头看着殷浮玉:“师尊,浪费……”
“算了,随便你怎么样子吧……”
“师尊下次难受的话要早点告诉弟子,不要拖着,李长老说,这样子的话容易发烧。”
“李志昌告诉你的?”殷浮玉分出一份心思来问到。
好你个李志昌,就在他徒弟面前这么卖他!看他下次不找他去算账。
这时裴徊又将殷浮玉的上衣卷了卷:”师尊,我来了。”
“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殷浮玉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后悔,当时叫裴徊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要征求他的同意。
他简直是薛定谔的遵守,现在他弄得他们两个好像是在做什么更加超过的事情一样……
甚至殷浮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是裴徊已经亲吻上去了,甘甜的汁水从从口腔中划过流进食管当中,一声低吟从殷浮玉的唇缝当中溜出。
裴徊口腔中的温度烫的殷浮玉想要逃走。
他却是老老实实地在帮助殷浮玉,不敢在这个时候玩什么花样,因为师尊正难受着呢。
殷浮玉也确实是难受,胀痛被缓解的同时,他绝望地发现他起反应了。
他呼吸急促的不敢动作,但就是这样也被裴徊给发现了。
他笑了两下,因为嘴里面有东西堵着,所以显得声音粘湿而模糊,听得殷浮玉的耳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