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浮玉:(⊙o⊙)…?
“裴徊来了。”
殷浮玉:!
通知完殷浮玉,孟涣转身便走,嘴里面还嘟嘟囔囔,三天两头被围,是不是老祖的衣冠冢风水不好。
*
“尊主,就是这里。”颜长指了指下面的明月峰。
裴徊坐在鸾凤轿辇之上,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尊主咱们就直接下去,将那个藏在这峰上的修士抢过来?”颜长挠了挠脑袋,这种情况下要是左护法狼屠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怎么办。
“嗯。”裴徊淡淡地点头。
“不可!尊主,这必定有诈!”习二手中抱着一把大刀,明明那么大一只魔,但是表情却疑神疑鬼的,颇为滑稽。
“尊主您听我说,都说这天衍宗守卫森严,尤其是五年之前那场战斗之后。”
“可是如今他山门大开,我们魔族进入畅通无阻!”
“就连外面的凡人小童见着我居然都不害怕!”
“这必定有诈啊!”
“咱们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习二说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尊主早就带着魔将们上了明月峰。
转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诶!等等俺!”
裴徊捂住心口,那里在隐隐发烫,周围的场景映入他的眼帘,一切熟悉又陌生。
他的好像是缺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
五年来,自从他重生醒来,神澜宗消失,他也已经在了魔尊之位,一切和上一世相同又有所不同。
但是总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叫他不得安眠。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直到三月之前,裴徊居然感受到了独属于龙族伴侣的龙纹印记的痕迹,仿佛有一块拼图松动了。
自那之后,他日日都能在梦中梦见一个朦胧的身影。
在梦中,他又一次被捡走了。
但这次不同,面对他的却是一个温暖的,带着清浅香气的怀抱。他仿佛躺在了谁的怀中,一下一下被顺着脆弱的脊背。
安心的闭上眼……
不,不对,他要看一看,这怀抱的主人究竟是谁!
可每当这个时候,梦境就会开始崩塌,周围柔和的白光就会变成漆黑的暮色,混着战火,混着鲜血。
裴徊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真假,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见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以及飞散的发丝,像是冬日里的新雪。
随后便是一声痛如骨髓的断裂之声。
裴徊揉了揉眉心,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抛去,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门。他有一种预感,在这门背后,就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最先听见的,是一声带着压抑的咳嗽声,裴徊皱眉,莫名感到心头一颤。撩起帘子的手莫名顿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些害怕。
“尊主怎么了?嗷对,我来帮尊主开道。”习二狗头狗脑的走上前去,试图帮裴徊撩开帘子。
还是颜长觉得现在的氛围有些不对,一拳打在了习二的头上,压低声音:“你个二货别添乱。”
魔族上下都知道,尊主今天来就是要来接魔后的,尊主和魔后见面,怎容这个二货捣乱。
他拉住习二两魔向后退去,同时也叫其他魔将不要靠近。
裴徊撩开了帘子。
在见到屋中的那个人一瞬间,愣在当场。
脑海中那个虚幻的人影,在见到殷浮玉的那一刻,瞬间有了实体……一种恍然大悟又荒谬至极的情感席卷了裴徊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