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是如何见不得人?”裴徊微微歪着头,将自己的脸颊放在了殷浮玉的肩膀上面,轻轻地啄了一下殷浮玉因为水汽蒸腾而变得粉红的脸颊。
然后贴着殷浮玉的耳朵,学着他动情时候的样子叫了几声。”是这般见不得人么?阿玉……”
殷浮玉浑身一激灵,脸刷地一下通红,直起腰来转身,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真是真是……”
树的脑子一时间宕机,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面前的无耻之徒,干脆捧起一簇水来扑到了裴徊的脸上。
水花四溅。
龙抓住殷浮玉张牙舞爪的手臂,又在他的指尖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胸膛震动,笑出声来。
殷浮玉见他贱兮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将手伸到水下,用力一拧,如愿见到裴徊弯起腰来,面容痛苦的样子。
“……阿玉这是奔着掐断来的。”
“没你折腾我的时候起劲。”殷浮玉甩甩手上的水珠得意极了。
“弟子残废了,就伺候不了师尊了。”
明明确定了关系,裴徊还总喜欢弟子弟子的自称,特别是有些时候,殷浮玉都感觉到别扭,裴徊却是乐在其中。
这对他来说大约是一种情趣。
“那我就去找下一个咯。”殷浮玉无所谓的说,但是话说出去的那一刻就感到后悔了,裴徊最听不得这些。
龙的占有欲总是超乎殷浮玉的想象,只是裴徊平时影藏的很好,也控制的很好,他总怕流露出来吓到殷浮玉,或者伤到殷浮玉。
果然,气氛一下子变了,裴徊危险地揽住殷浮玉的腰:“师尊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水面倒映出裴徊嘴角含笑的脸,但是殷浮玉却是有些瑟瑟发抖了:“你听错了,我刚刚没有说什么。”
“是么?”裴徊握住殷浮玉的手,手指一点一点地侵入到殷浮玉的指缝中去,直至十指相扣。
"我、不、信,阿玉你说怎么办呢?"
眼见逃不过了,殷浮玉连忙说:“你罚我便是,只是水冷了会生病,点到为止。”
裴徊点点头:“好。”末了,他又添了一句:“师尊要是不愿意,推开弟子便是。”
殷浮玉看着龙微微压下的眉弓,暗红色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里发憷,但是还是将头乖顺地靠在了裴徊的胸肌上,算了,睡了这么多天了,树现在什么都不怕!
呜呜呜呜呜……他错了……
龙尾捆住了殷浮玉的手腕,尾部同样漆黑的绒毛一下一下瘙着他敏感的耳垂。
推开裴徊?不可能。
浴桶中的水更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每当殷浮玉觉得水有一线希望彻底凉透的时候,那个裴徊只要用龙焰轻轻一燎……
是了,有他在水怎么可凉呢?
*
坐在椅子上的殷浮玉不适地扭了扭,裴徊那混蛋,前半段用嘴堵着他的嘴不他出声,到后面他说不出声来的时候又逼着他说话。
殷浮玉都不知道他被逼着说了多少遍,承诺了多少遍他和裴徊永远在一起,才被那只可恶的龙给放开。
而且在他的锁骨处还被裴徊印下了一道龙纹,只有在殷浮玉动情的时候才会出现。
据裴徊所说这是他们龙族一生只会给出一个的印记,无法消除无法磨灭,有了它,殷浮玉无论去哪里,裴徊都能将他认出……
那个时候殷浮玉已经昏昏沉沉,柔软地像是缠绕在裴徊身上的一株水草一般,随便裴徊如何。
也不在乎裴徊做什么了。
当然,清醒过来了殷浮玉也无所谓,他自然没有和裴徊分开来的可能。
他自出生以来,从没有对别人动心过,对待感情慎之又慎,不随便,也就意味不开始,一旦开始,自然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树的爱情思想算得上是十分传统的那种。
“华秋仙尊,届时桂花蜜是否可以供应足够?”那个管事长老报了个数,等着殷浮玉回复。
“仙尊……仙尊……”
落霞飞到殷浮玉的旁边用剑鞘轻轻地戳了他一下,树抖了一下,才回复:“可以可以。”
“师兄近来是否身体不适?”孟涣有些担忧地问,最近几次见到师兄,他都是一副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