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吻得不是很熟练,明明高中时候教好的,这么多年显然是生疏了。
“你还喜欢我。。对吗?”
是问题还是祈求,听起来可真可怜啊。
斋藤用脸蹭了蹭赤苇的脸,笑着说对,“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话音刚落,斋藤第一次见到失了风度与理智的赤苇,于是心情极好,故意的缩着力气,去夹紧小腹里的性器,眼前人眉眼浸满情欲的模样让斋藤很熟悉。
轻缓的力道在加重,他们开始接吻。
湿滑的舌头探进了口腔,身下的动作仍旧没停,赤苇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抽弄,熟练的仿佛他们契合的做了很多回。
“你骗我”,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明明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了”,仿佛是在喃喃自语,赤苇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脆弱痛苦。
或许是药物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间还有残留的血丝,将人衬出病态欲。
斋藤怔怔的看着赤苇,许是通过爱人的眼睛看见了现下自己的狼狈,赤苇就这么伸出手,一手挡住她的眼,一手掐着腰,慢慢抽动起来。
他也不再说,渐渐地男人掌握了窍门,开始加重力气,将自己放纵在今夜。
未曾想过的畅意,每每好不容易拔出来一些,又想要猛地凿进去。
他低着头吮吸着斋藤的胸口,是高中时期两人磨出的经验,虽然性交的刺激少,但显然其他地方有补足。
没几下乳头已经被吸得嫣红,挺立在空气里颤抖着,身下的水也不断的往外,色情至极。
斋藤的手搂着赤苇的脑袋,她喘着气,因而胸口上下起伏,纯粹是弄这上下其手弄爽的。
很快女人被翻身的青年压在下,他还在索吻,有几缕发丝因微微的汗意黏在了斋藤绯红的脸上。
“我还可以追求你吗?”
冷不丁听到这句,斋藤看了看现在床都上了的程度,或许是晚上的心情不错,她亲了亲赤苇的唇。
“以后还可以上我”,毕竟我很满意。
吱呀的晃动又开始了一场,忽然身侧的手机响起,发消息来的是上野,斋藤缓下了些情潮。
按住了赤苇,简单的睡吧两字,赤苇原本体内肆虐的火早已被引燃、释放,此刻在女人的一句话下眼皮发重。
想挽留却没有力气,最后只有她离开的身影。
(已删减
东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七分,下午咖啡的缘故,昼神熬到夜半也没能睡着。长久盯着天花板,最后放弃了与清醒抗争的徒劳。
身边的安仔是打上了呼噜,彻底扰人。昼神索性起身,随意搭了件外套,开始往外散步。
冬夜的东京街道像是另一个世界。
白日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寒风中固执地亮着,远远眺望像是茫茫海域外的孤岛,如此萧瑟。
转而想起多年前每每春高来到东京的夜晚,少年时的心境与此刻又有些不同。
昼神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穿透单薄的衣物,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真冷啊…
他缩了缩脖子,将手插进口袋。远处传来零星的、被风声撕扯得断断续续的犬吠。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不安的躁动。
昼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街角,视线越过空旷的车道,径直落在河堤步道边一个倚着黑色轿车、静静眺望溪江的纤长身影上。
几乎是同时,车道另一侧的昏暗小巷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低沉的动物吠叫猛地窜出,直扑向那似乎毫无防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