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不见他的时候,虞思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书内,躲了起来。
像条游进躲避窝内的小鱼。
有人加热了鱼缸内的水温,她以为躲起来就能缓解灼热,却只是徒劳。
……
因为时间匆忙,季清渊直接去校门口打了辆车,目的地是妹妹的学校。
刚坐上车,他便收到了虞思发来的消息:【以后不许在图书馆做这种事了】
镜片后的眸子不觉弯下。
只是普通的脸颊吻而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呢……
他自动将这句话解读为“图书馆不行,其他地方行”,乖乖回道:【好】
紧接着,又发了条消息过去:【想和你打电话】
对面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无情拒绝:【我要继续练读了,勿扰】
季清渊见好就收。
……
季清渊走了之后虞思终于敢读带moi的短句了。
读到季清渊临走前给她倒满的杯子里的水又被喝完的时候,又收到了季清渊发来的消息。
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根看着就特别好吃的长串冰糖葫芦。
季清渊:【妹妹学校附近买的,在等她放学了,今晚她要做值日,会晚一点】
虞思彻底从那三个脸颊吻里褪了温,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他的消息了。
虞思问:【你不去帮她做一下值日吗?】
在她的印象里,家长是可以帮孩子做值日的,她刚上小学的时候爷爷还在世,每次来接她,但凡遇到她做值日,都会拿走她的扫帚,帮她值日。
虽然有些娇惯,不利于培养孩子的个人能力,但爷爷去世之后,她总能想起那些晚霞洒进教室里的温柔时光,她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向爷爷展示新学的字词,爷爷牵着她的小手离开的时候才舍得用黑板擦。擦掉。
她总觉得凡事都有两面性,很多都不是非好即坏的。
季清渊就守在手机前,消息回得很快:【她喜欢自己做值日,和同学用扫帚和花洒干架。觉得自己是个小大人了,我帮她做值日会很丢脸】
虞思没忍住笑,心底对这个小姑娘印象更好了。
季清渊又发了张照片过来,是被吃了两个的糖葫芦。
季清渊:【她不能吃太多糖葫芦,对牙不好,帮她分担一点】
虞思忽然也有些想吃糖葫芦了,说:【我也要去校门口买一个】
A大门口也有个经常来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她之前买过一串,味道很好。
季清渊问:【你要离开图书馆了吗?】
虞思回:【嗯,在收拾东西了】
消息刚发出去,她便收到了季清渊打来的电话。
虞思愣了一下,手指微动,按下了接听键。
耳机还连着手机,青年的声音混杂着小学附近的声音闯进了耳朵里面:“打会儿电话。”
虞思嗯一声,这次没再拒绝,继续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最后收进包里的是水杯,水杯很Q很小,能够轻而易举被季清渊握进手里。
耳机那头,青年用糯米纸又薅下了一枚糖葫芦,丢进嘴里,发出了一点咔嚓的咬声。
“我这边是不是有点儿吵?”
有学校播放歌曲的声音,有交警指挥车辆的声音,有路过季清渊身边的家长和孩子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