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租西边那些田啊?”村长觉得白岁禾回村后他这个村长当得愈发轻松了,居然开始不用愁荒田的破事。
“嗯嗯。”白岁禾点点头。
池塘要租,田也要租,连成一片方便管理。
村长见白岁禾是真的想租就帮她联系了封长发和封长荣。
西面闲置的农田分别是封长荣和封长发家的,至于那个被白岁禾看中的鱼塘也是封长荣家的。
封长荣的农田挨着白岁禾家的菜田,中间是封长发的农田,最西边则是鱼塘。
封长荣很好说话,他现在已经跟着儿子住到C市里去了,农田和鱼塘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租给白岁禾种,收一笔钱给孙子孙女上兴趣班。
封长发就不太好说话了。
封家村附近的田租出去给别人种,一亩农田租金一年大概在1500左右。鱼塘的话租金更低,几百块一亩,连1000都上不去。
村长和封长荣都知道农田租金行情,得知白岁禾把鱼塘和农田都按一样的价格租下来,封长荣很高兴答应将八亩农田和两亩鱼塘租给了白岁禾。
然而封长发这人开口就是要3000,这是把白岁禾当冤大头来宰。
白岁禾不是出不起这每亩3000的租金,而是不想当这个傻子。
村长也被封长发的骚操作弄恼火了。
封长发这是眼见着白岁禾已经和封长荣谈妥了,仗着自己的农田被C字形夹在封长荣的鱼塘与白岁禾菜田中间,白岁禾想连成一片方便管理那就要高价把他的农田租下来。
白岁禾不愿意租封长发的农田,那封长荣的也别想租了。
至于合作双赢的好处他是看不到的,狭隘的眼界只能看得到别人比自己过得好他就不舒坦。他不舒坦了,别人就别想舒坦。如果能看到别人倒霉,那他就更舒坦了。
凭着手里的四亩田就能拿捏住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封长发心里可得意了。
“太贵了太贵了。”白岁禾皱着眉连连摇头,一一计算铺设滴灌系统的成本,购买纯发酵羊粪肥的成本,雇佣摘菜小工的日薪工资成本,平摊下来的成本都要1500多了。再加上1500的承包租金,直接就上3000。
如果不是有宴岚帮她卖菜,她肯定亏本亏到海边去了。
白岁禾皱眉抿嘴说着租不起,只能遗憾地与封长荣签了承包合同。
村长目送白岁禾出了门,转而瞪了封长发一眼。
“你就作吧。去年还在跟村支书哭穷想领五保户呢,现在有人租你的地,不用干活每年有几千块钱花,你还搁这儿给我搞事。”村长不给封长发面子拿指头点着他开骂。
封长发想申请五保户,他的条件不够申请不上跑来闹过几回了,天天拄着个拐上门不是让村长走后门就是让村支书篡改资料,闹腾得让人恨不得他半夜喝醉酒摔沟渠里淹死算了。
前年村长帮他找到人租了他家的农田,一年收几千块租子够他在家吃喝嚼用了,结果倒好,去年就和人闹掰了,租子也不给人退。
幸亏村支书留了个心眼把一半租子先扣在集体账户里,村里有什么补贴下来都先抵了租子直至抵完为止,封长发没能得逞去年又干嚎着找上村长说那不是他干的是他儿子干的,跪着求着要村长帮他再把田租出去。
村长嘴里说着会帮他找,心里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帮他租成功那也会黄掉。
要不是封长发的农田和白岁禾家的挨着,这次他都不会通知封长发过来谈农田承包的事儿。
结果呢,完全不出所料,封长发又闹幺蛾子。
封长发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寒了心的村长冷处理了,心里想着白岁禾那小妮子肯定会回头求他,反正不按3000元的来就绝不答应。
白岁禾才没管封长发是怎么想的,与封长荣签订了承包合同之后,她还有好多事得忙活。
鱼塘要清塘消毒放水买鱼苗买增氧机,新增的八亩农田要翻耕要施肥,还要买种子。
丁俊对翻地播种已经很熟手了,白岁禾便把菜田里的事交给丁俊,自己准备去买鱼苗。
“这八亩田都种韭菜吗?如果卖不出完的话那只能割来喂鸡了。鸡喜欢吃韭菜吗?”丁俊看到白岁禾交给她的任务发出疑问。
“唔……也对哦。”白岁禾想到种韭菜纯粹是因为韭菜好养,割一茬算一茬的灵气值产出,比鸡毛菜和玻璃生菜稳定。
不过韭菜的虫害多,现在白岁禾能把一些细小的害虫驱除出境,留下大的害虫给燕子军团捕食。
“那种点你喜欢的空心菜?”白岁禾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