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狗妈妈和四条小狗被院子外的动静惊醒警惕地冲外头凶狠汪汪叫。
“谁在外面?”
高亢的狗叫声吵醒了封国华和黄丽娟一家,他们赶紧穿上拖鞋推门出来查看情况。
然而等他们出来,封长发和封国富已经跑进浓黑的夜色里,院子外头空无一人。
“封国富,封长发,火腿肠,老鼠药,狗狗,嘎。”灰鹦鹉扑腾腾从电线上飞下来落在院墙上。
封国华他们都认得白岁禾养的灰鹦鹉,更知道灰鹦鹉会说话。听到聪明的灰鹦鹉只说了五个词就让封国华他们立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好家伙,几节剥了皮的火腿肠散落在地上,证实灰鹦鹉所言非虚。
封国华不是个孬的,直接对着地上的火腿肠拍了好几张照片就直接发到村群里。
“封国富!白天你跑来我家借黑狗放血,我媳妇爱惜母狗奶狗娃子不容易没借,你竟然怀恨在心跑来我家扔老鼠药火腿肠毒狗!”
“大家小心点!这人心胸狭窄!万一得罪了他被记恨上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毒死!”
“封国富!你别想否认!这火腿肠上还有你的指纹!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咱们家和你们家老死不相往来!”
封国华知道狗没死,人也没事,就算报了警也不能拿封国富怎么样,但是他就是要当场掀封国富的赖皮脸。
群里有不少人被封国华的信息炸出来了,没睡的又把已经睡着的吵醒起来看村群消息。
因为封国华闹着要报警,让警察给他主持公道,村长和村支书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调解。
封长发和封国富逃回家时已经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压根没有留心村群里不断往外冒的信息。
直至村长和村支书找上门来,两个老头子砰砰砰砰拍门喊封长发封国富的名字,封长发以为封长东那个短命鬼追上门来了,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你好端端的要黑狗血做什么!你要人家就得给啊,不给你就给人投毒?!那我要你家养的那两头猪你给不给?不给我是不是可以给你投毒?药死你这个鳖孙!”
村长只恨自己白天遇着封国富讹人的时候没拿烟斗敲死他,不至于让这鳖孙闯出更大的祸来。
“还有你!封长发别以为装晕就能糊弄过去!带儿子去投毒你也干得出来?!一把岁数活到狗肚子里去了!阿桂,给我掐醒他!”村长以为封长发晕倒是装的,因为以前他就总用装晕这招给自己给家人脱罪。
村支书也很闹心,村里动不动就闹出事来频繁报警,这让他在村里如何继续开展工作下去。
前两次报警倒还好,都是做好人好事,可这次是恶意投毒!但凡封国华告封国富往人家院子里投掷老鼠药火腿肠是要药他家小孩,这就得是刑事案件了!
经过村长和村支书好说歹说轮番批评教育外加封国富主动道歉赔偿,封国华这才粗着脖子答应不报警追究。
事实上封国华大闹一场是必须的,报警惩罚不够,最多就是关十几天就放出来了。现在全村人都知道封长发和封国富干的坏事,以后全村人都得防着他们,没人会再帮他们说话。
就在此时,封国桂掐封长发的人中终于把人掐醒了。
封长发经历了两个晚上的惊吓,魂儿已经不怎么稳了,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张眼熟的老脸就飘在自己头顶上。
“不是我,不是我毒的鱼!是我儿子!长林你要找就找我儿子!不要找我!”封长发疯狂挥舞着双手。
封国桂没有防备,黝黑的老脸被封长发一巴掌扇偏。他愣了好几秒,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封长发在说什么。
封长林是封国桂的爸,封国桂养的鱼被毒死之后是封长林厚着脸皮一家一家亲朋好友去借钱回来给封国桂东山再起的,结果好不容易一鱼塘的鱼快长成了又被毒死了,没两年封长林就郁郁而终了。
封国桂长得像封长林,这几年为了还债把自己熬得满脸沟壑,还完债心气也散了,眼里都没光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同龄人老了十岁不止,这就更像封长林了。
以至于封长发睁开眼看到封国桂以为是封长林和封长东手牵手上来找他索命来了,呜哇鬼叫就把儿子封国富推了出去。
“你说什么?是封国富毒了我的鱼塘?!”
封国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把揪住封长发的衣领将他拎起来。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是我儿子干的!”封长发还未清醒过来,拼命想挣脱眼前这张脸。
“爸!你睡糊涂了!瞎说些什么!”封国富脸色大变试图过来捂嘴阻拦封长发继续说话。
可是在场听到封长发癔语的不仅仅只有封国桂,村长村支书封国华夫妇等人全都听见了。
等白岁禾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才知道自己养的灰鹦鹉昨晚干了一件大事。
“大宝真厉害啊。”
白岁禾摸摸灰鹦鹉,给它奖励一把瓜子,还亲手帮它剥。
“嘎嘎,买回来,小弟。”灰鹦鹉嘎嘎叫着要白岁禾把四条小狗买回来给它当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