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对,方绪云困惑地反问:“我为什么会迁就你?”
杨愿在梦一样的场景里恍惚着,听了这话又好像了然了些什么。
方绪云站起来,一脚踩在那比心脏还要更躁动的地方,“一边擅自兴奋,一边故作好意的提醒,你不觉得可耻吗?”
她在杨愿身边坐下来,强迫他去看她在看的东西。他不愿意看,又被方绪云钳着下巴不得不看,对于这番羞辱,他无话可反驳,只能一味地道歉。
“你打算让这玩意靠近我吗?”
她贴着他的脸问。
杨愿摇头。
方绪云见那没有落寞反而更加精神,扇了他一巴掌,“杨愿,你有在反省吗?”
杨愿往她怀里躲,“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方绪云抬起他的下巴,“说。”
杨愿被扇落了泪,他真的有在反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被骂,越是感到可耻,一些东西就越发无所顾忌。
“说啊。”
面对方绪云的问责,杨愿浑身烫得发抖,在她的审视下,他像蚂蚁一样无处可逃,也像小鸟一样快乐。
“我,我”
方绪云像骑摩托一样驾上去,乐在其中地观看他的手足无措。杨愿推她,想要把她推下去,“别,求你起来。”
一个耳光登上脸,“回答我,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顷刻泪水汹涌。杨愿已经无法动用理智,只能靠本能说话:“想进去”
他倒在枕头上,手背挡着眼睛,悲伤欲绝地说:“我想要进去。”
“真是,不知羞耻。”
方绪云朝他身上啐了一口,起身上前,拿走他挡在脸上的手,“无知的畜生,先学会哄主人开心吧。”
等能呼吸新鲜空气时,俩人都只剩下一丝力气。
杨愿感觉到了异样的疼痛,起身一看,那边不知何时被套上了类似古代守身用的东西,不过这物件看着又比那种锁套新颖些。
“专为你设计的,喜欢吗?”
不同于普通的金属cb锁,这里面设置了细刺,越亢奋,刺就会越用力地扎入其中。想要彻底自由,那就得承受完全无法想象的痛苦。
方绪云见他细汗又冒,知道这头狗此刻已经体会到了此物件的威力,忍不住感叹:“真是个十足的贱货。”
第27章火“害怕你会不喜欢我。”
中午,方绪云被香味唤醒。
她凭着味道来到厨房,望见系着围裙的杨愿,他拿着勺子不知道在搅和什么。好像是番茄炖牛腩的味道。
感受到腰间多了一重束力,杨愿低头,看到从后环上来两只小臂,知道来人是方绪云,难以自抑地扬起嘴角。
那两只手并不老实,像章鱼足,贴着他的身体,乱揉乱走,几下就扯松了围裙。
杨愿结实的身板被她搞得颤笃笃,几乎无法以正常的站姿保持平稳。锁还穿在他身下,她说了,先戴着,除了洗澡,其余时间都不许取下。
所以,只要他有念头,就会痛苦。然而这份痛苦又会激起他更多的念头。快乐使他痛苦,痛苦又会产生更多的快乐。
他的基因里一定带有某种下作的编码。
方绪云闭着眼,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好香。”
杨愿关了火,擦了擦额角的汗,偷偷喘了口气,“马上可以吃午饭了。”
她把下巴放在他肩上,“我说的是你。”
杨愿回头,被她欺身困在灶台前这块小小的空间里。当然,论体型,他完全有实力推开方绪云,但是,他不想。
方绪云盯着他欲拒还迎的脸,身体好像在抗拒,眼神却在欢迎她入侵。这头狗尚未被人为驯化,体内里的狗性和人性总是在打架,所以才会呈现出纯情和风骚两种割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