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们知道税银丢失,那我官位不保,你人头落地。”
张泰:“。。。。。。。。。”
他嘴角抽搐起来,“我仔细翻看过账本,是来自临江的几个商铺一直在做假账。这些产业背后,是临江的那个韩家!”
“但是这些产业,是挂在那韩知画的名下!也就是此人,涉嫌长期偷税漏税。”
“只是,这个人据传已经死了!”
韩知画!
刘长丰神色冷了下来,“据传?什么叫做据传已经死了?人死没死,都要亲眼看到。”
“传令,将韩知画抓拿归案!”
“另外,这件事要告知将军府的陈将军。毕竟,韩知画是他的夫人。”
“是!”
张泰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离开。在后门街道上,张泰上了一辆马车。
这马车上面坐着一个人,这人正是将军府的陈之行。
“陈将军,事情都办妥了!将军放心,只要您弟弟下狱,在大牢里面,有的是办法让他出不来。”张泰冷笑道。
陈之行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这个草包,还妄图跟他作对?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那银子?”
张泰立刻拱手一拜,“将军放心,银子照例给您送到船上,运到京城。”
“好!”
“韩知画的尸体,被陈宁安那个废物带走了。估计,他是想要独吞税银,明白吗?”
“是!”
~
府衙。
刘长丰和张泰带着数十个府兵出门,正好迎面就撞上了一身青山的陈宁安。
“就是他!”
“刘大人,将军府的人说,这些时日他一直跟那韩知画呆在一起。”
“税银之事,说不定就与他相关。抓了他,自然能知晓陈知画的下落,自然能查到税银!”张泰沉声道。
刘长丰冷冷的看向陈宁安。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