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这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人,看他双手负后,衣衫整齐,没有半分狼狈,好像只是刚刚路过。
再看他俯身,柔柔问:“服了吗?”
不是路过,他就在此!
他的武力甚至快到无形!
地上的人一阵惊惧,往后缩了缩:“服了服了。”
“什么?”
那人仰头,大声喊:“服了!”
其他人也连忙附和:“服了服了,往后见到您,我们绕道走。”
宋逢时起身,从车里抓起书包:“车修好,把我的司机好生送回季家。”
“是,是……”
宋逢时背上书包,步行前去,离学校也不远了。
“很棒。”口袋里道。
“啊,您没睡啊。”
“又醒了,刚醒。”
被夸奖的青年脚步轻快,四下无人,他索性把镜子拿出来,看着其中的氤氲雾气,会随着说话而浮动。
“没问他们为什么打你么?”雾气一动。
“这些小混混多是收钱办事,至于是受谁指使……”宋逢时想了想,“这像是季屿秋会干的事儿。”
只有他在见证过那些能力后,依然不愿相信真有那么厉害。
但他只会使这些把戏。
“哦。”雾气散开又聚拢。
就这样看着雾气弥漫,是开心的。
穿过马路,到校门口了。
宋逢时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您怎么发现有人的?”他刚才就觉得忽略了什么。
“我能感觉到啊。”雾气晃了几下,“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上回在楼板里,齐秘书……”镜子先生肯定是不愿让他人发现他的,如果知道有人,他一定会提醒。
也就是说,那天他没觉察到。
宋逢时眼眶一下湿了:“是您那天体力透支过度,连意识都不能集中了,对吗?”
“嗯……”苏羽只好承认,“是啊,哎呀,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总提。”
其实,主要是,不只楼顶上救他,还有挡楼板时,虽然告诉阿时没有容错机会,但他还是开启了防护。
那个真有生命危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在阿时挺争气,防护没用上,但他毕竟又是违规开了,所以透支过度了。
“我接着睡了,你好好上课。”苏羽道。
“嗯。”宋逢时心潮澎湃,望着他,一点也舍不得挪眼。
周边嘈杂他听不到了,此时此刻,除了眼前镜子,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