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锖兔提了特训的事情,但是鬼的痕迹相比之前更多了,就像是在迫切地寻找着些什么,而锖兔也提议只要有空的柱级或者说是已经达到了柱级别的成员,都可以作为特训的老师来指导鬼杀队的剑士。
“虽然可能只是我的猜想,”在某一天的午后,锖兔他们一如既往地结束了柱之间的切磋,他站定在不死川的旁边,不远处则是伊黑和时透二人在对练中,对于他们来说,训练队士也算不错,可是真正要提升自身的能力,还得通过同等实力的人互相切磋才能有进步,“鬼舞辻无惨追击的人应该是春山吧。”
而且他大概也能猜到。
春山应该。
不是普通的人类,这件事主公也知道,只是他们闭口不谈罢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都有鬼舞辻无惨那样的存在了,再多一个春山又如何呢,只要坚信他是人类阵营的就好了。
其他的,锖兔也不会多言。
“那小子……”不死川应了一声,似乎是想起春山那平时奇怪的举动,“对自己没有什么概念吧。”
“嗯?什么意思。”
不死川喝了一口水,抿着唇似乎在斟酌用句:“跟你们对战上弦的时候,他也站在最前面吧,这次也是。”
他抵挡了大多数的伤害。
“那小子不会是知道自己的恢复能力强才冲到前面的吧。”
“哈……”锖兔似乎也想起来了这件事,“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变这个习惯啊,春山。”
不死川摆了摆手,没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那我去找他,他去哪了?”
“似乎去炼狱家了,”在那边的战斗也跟着结束,时透也跟着走过来,锖兔把水递给他们,无论看多少次,光凭长相的话很难分辨其中谁是谁呢,其中一位时透回答着不死川的疑问,“说是要找槙寿郎先生吧。”
找炼狱的爸爸?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不死川思索了一阵,还是站起身往炼狱家的方向走了,“我也有点事儿去找他,你们先切磋吧。”
而另一边的炼狱槙寿郎正黑着一张脸看着春山拿着新鲜的胶水,像是呈贡品那样递给了他。
“这可是我选的最好的胶水,寿司郎先生,我可是努力保存至今,辛苦带过来的。”说着春山还往上递了递。
槙寿郎:“……”
这小子怎么一回到这边就开始挑衅我?
他又想起来被胶水支配的恐惧了。
“够了,”槙寿郎不想跟他吵,于是侧过身让他们三个人一起进来,他看着那个陌生的少年,问着他,“你是谁?”他的耳朵怎么也戴着个相同的耳饰。
这耳饰是批发的吗?
“是!寿司郎先生,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非常有活力地应答着。
寿司郎先生:“……”
他把视线默默地投向了春山的方向。
而春山早就挪开了视线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或许是被春山搞得没脾气了,槙寿郎只是对那位充满活力的少年解释了一句:“我的名字不是寿司郎,是槙寿郎,随便你们怎么叫。”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杏寿郎的方向,语气试图恶狠狠:“你不准学着他们这么叫。”
杏寿郎:“OVO?好的父亲!”
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啊,寿司郎先生。
春山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