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内很是萧条,很多过往之人,身形瘦弱双眼无光、愁眉不展。
行人匆匆,路边许多店铺已经关门歇业,一个府城变成这样,可以说情况非常差了。
张行鹤掏出怀里的钱递给李沐奕。
李沐奕摇头,带着他走进一家客栈。
“客观吃东西还是住店?”小二在柜台旁百无聊赖地发呆,看见有人进来习惯性的带上微笑问。
不过在看清他俩的样子后,皱起了眉头。
“住。”李沐奕开口。
店小二想要驱赶,但想想最近也没客人,又带着怀疑的目光解释:“天字号房800文,上房300文,中房130文,通铺80文。”
“中房两间,送些吃食来。”李沐奕拿出五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店小二看见银子眼睛亮了,连忙喊道:“掌柜的,掌柜的,来客人了。”
“来了,来了。”掌柜的看见他们两个时,刚要斥责店小二什么人都往里领,可看见柜台上的银子后,又带上了笑脸。
“呦,两位客官里面请,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人上楼?”掌柜的瞪了店小二一眼。
店小二也不生气,嘻嘻笑着把他们往楼上领。
“两位客官,便是这两间房,两位客官想要些什么吃食?”店小二问。
“两碗面吧。”李沐奕说完,对着张行鹤打了一个去另一间的眼色,她先进了屋。
张行鹤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客栈。
过了半刻钟,店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碗面,他笑着说:“客观慢用,有事您叫我。”
“小二哥,我问你个事儿,我们来此处寻亲,可以给我讲讲这城中如今的情况吗?”李沐奕没有吃面,向店小二打听起了消息。
“原来您是来城中寻亲的,现在这城中情况不妙啊。”店小二一脸忧色。
“此话怎讲?”李沐奕心神一转,顺着他的话问,对着他比了一个坐的手势。
店小二忙道不敢,说自己还要去送面。
她从怀中掏出十个铜板:“送完了面过来说说,说完还有十个。”
店小二嘴里说着:“哪敢哪敢,客气客气。”
实际脸都笑开花了,毫不犹豫把铜板揣进了怀中。
他快速送了面,回来坐在凳子上,放低声音说:“你不知道,我们这府城啊,是一个王爷的封地,年前的时候,老王爷的世子出去游玩,今年回来的路上,被一群马匪给害了性命。”
“老王爷震怒,让他二儿子去剿匪,谁成想被一群流民给杀了,老王爷现在就剩一个儿子,才三岁,当宝贝一样守着,下令任何流民禁止进城,而且下令治下所有府、县、村,禁止收留一个流民。”
“这府城啊,本就因为连年干旱,走了一批人,去投奔乡下的亲戚了,现在老王爷发了疯。”
他说完打了自己一巴掌,诚惶诚恐说:“夫人可别出去说我说的这句话,要不然我小命不保。”
李沐奕带着理解的眼光回:“咱都是穷苦百姓,哪里会出去说这话,我保证不会说出小二哥。”
店小二看她如此诚恳,呼出一口气,谨慎说:“老王爷一直加税,铁了心要剿匪、驱逐流民,你说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也不知您那亲戚还在不在,若她已经出了城,您就是白来一趟。”
世子被马匪杀死,这剧情她熟啊,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认定了是马匪所为,还是说这是他们放出来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