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走近大门,透过门缝往里看不见人,两米的矮墙,脚踩一下墙面轻松的上了去。
上了墙仔细观察,确认没有人才跳进院子。
进来是一进院,有倒座房,靠近大门有一个狭小的房间,透过大开的窗户,看见白天被叫张伯的人在呼呼大睡。
一进院子里有客房和待客室,她没兴趣在这多留。
二进门关着,先是侧耳听,确认里面没动静后,轻轻碰了碰门发现打不开,这里面插了门栓,一个借力翻上墙快速落地。
看布局这里便是主院。
院子里没有声响,正想去看主院西侧间是不是书房时,忽然听见大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听见声响她依然镇定,用匕首把西厢房的窗栓划开,打开一条缝确认里面没有人,一个轻跃翻了进去。
这个屋子很久没人住,桌子上厚厚一层灰。
外面传来急促地拍门声,接着是开门和男人训斥门房的声音。
一阵争论声后,二进垂花门被拍响。
李沐奕把窗户开了一条非常小的缝隙。
透过缝隙看见东厢的耳房里,钻出一个正在穿衣衫,小厮打扮的少年。
他没有直接开门,低声问:“谁啊,何事?”
张伯的声音传来:“那些人,有急事,跟老爷说一声吧。”
小厮一听,瞌睡都吓跑了,那些人每来一次,等他们走后,老爷都要发很大的火,生很多天气。
他唉声叹气回了一句:“等着。”
小厮回屋拿出一盏油灯,用手护着走向主屋东边窗户敲了敲。
里边传来一声烦躁的问话:“何事?”
小厮愁眉苦脸:“老爷,那些人,急事。”
“知道了。”
能听的出来,里屋人强压怒气说出这句话。
李沐奕躲的这间屋子离正房很近,怕泄露自己,她把窗户关严。
过了几分钟,一个简单拢了头发的男人拿着油灯出来。
“去开门,让人直接来书房,你下去,不要靠近。”张颂安拿着油灯往西侧间去。
李沐奕在西厢房里听着他的脚步声,书房果然在西侧间。
大门开后,小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听到除了小厮之外三个不同的脚步声走过来。
他们的脚步声轻而快,一听就是练家子。
她放轻呼吸,听到三人打开书房门又关上了门,这会把窗户轻轻打开一条缝,看见小厮已经进了屋,书房隐隐传来了谈话声,她悄无声息从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贴着墙根,顺着抄手游廊来到西侧间窗外。
这个位置,正是西侧间与西角房的拐角,是个死角。
在这里既能听到屋里声音,还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