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我那亲戚也没了踪影,我们准备再去找找,不行只能另寻出路。”李沐奕故作哀戚,人设一定要立住。
掌柜的拿着茶杯问:“您给我们说说,要找什么人,毕竟我们在这时间久,说不定知道。”
李沐奕露出感激的笑,激动地说:“我外祖只说那行商姓张,娶了他堂妹就走了,我姑姥姥姓王,那商人是贩棉布的,掌柜的和小二哥可知?”
掌柜的和店小二左思右想,两人还小声嘀咕了好一会,最后都摇摇头。
掌柜的一脸歉意:“这位娘子抱歉,枉我刚才说大话,我俩没听过。”
店小二也一脸不好意思:“您姑姥姥不会被骗了吧?”
“浑说什么呢,说不定是我们孤陋寡闻,或者人家离开了这里。”掌柜的拍了店小二一巴掌。
店小二轻轻打了两下自己的嘴:“您瞧我这不吉利的嘴,我瞎说的,您二位别介意。”
李沐奕露出失落的神色,强颜欢笑:“还要多谢两位帮忙呢,不瞒两位,我也觉得我姑姥姥被人骗了。”
她随后一挥手:“算了先不想,吃饭要紧,劳烦小二哥去帮忙买四碗羊肉汤,四个锅盔,就从那五两里扣,麻烦掌柜把钱帮我们结清。”
掌柜的和店小二看她要了这么多吃的没多想,以为两人能吃,他俩也没再闲聊,一个去买吃食,一个去算账。
掌柜的扒拉算盘,一边扒拉一边大声报账:“中房两间260文,四碗面四个馒头200文,水40文,锅盔四个360文,羊肉汤四碗440文,共1300文,您给5两银子,找您4两整。”
掌柜的算完抬起头来,笑着问:“客观觉得可有不妥之处?”
李沐奕摇头:“对着。”
“好嘞,我给您称银子。”掌柜的说完拿出戥子,称了四小块银子,拿着戥子和银子到李沐奕跟前又称了一遍。
李沐奕看了一眼准星,点了头,接过掌柜的递的银子放进怀里。
“饭来喽。”店小二端着托盘陆续把他们的饭食端上来。
等饭端完,店小二在桌子旁说了句:“两位慢用。”
转身准备退开。
李沐奕听到店小二咽口水的声音,指指饭碗:“现在也没别的客人,掌柜的、小二哥一起来吃一口。”
掌柜的闻言在柜台后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店小二惊诧地摇头:“这哪里受得起。”
“两位热心想要帮忙,这是感谢,东西都买了就莫要推辞,这么多饭食若是吃不完岂不是浪费。”她也跟着客套。
“哎呀,我们两个也没帮上忙,受之有愧。”掌柜的真觉得受之有愧,加起来200文的东西,他怎能说吃就吃。
“两位不吃,就只能放在这了。”李沐奕说着拿起筷子,自顾自开吃。
张行鹤早习惯了听命行事,不该问的坚决不问,昨晚吃了一大碗面两个馒头,此时觉得如没吃一般,腹如擂鼓,他闻见了香味,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看她开始吃,拉过面前的羊肉汤碗,拿起油纸上的锅盔大吃起来,一口羊肉下肚,无比满足。
李沐奕夹了一筷子羊肉,羊肉入口只觉鲜香嫩滑,十分美味。
家里宰的大小羊,怎么吃的都有,炖汤、烤肉、包饺子、炒肉,竟没有这羊肉汤的十分之一鲜。
尝了一口后才有心神观察羊肉汤,白色的粗瓷大碗,盛着满满一碗羊肉汤,羊肉汤并非奶白色而是清汤,上面飘着一层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