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可真是太威风了。”
“我想知道,他们为何有粮还要逃荒?”
“不该问的少问,我觉得他们有些人可能有病,你们看那几个,爱抚着两个花盆子,不是有病是啥。”
公输珵禹一家四口听着族里的议论,互相看看,这些事他们也很想知道,不过他们也懂,不该问的不要问,有些事等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你们够了啊,怕夫人听不见是吧,趁着现在有水,赶紧洗洗涮涮,没看人家那么干净,都在洗涮吗?”公输珵禹低声训斥。
“知道了族长,我们这就洗涮收拾。”
“终于能安心洗涮,不用担心饿肚子,活着真好,感谢夫人,等我能安顿下来,一定给夫人立长生排位。”
“对,等我安定下来,我也要供奉夫人。”
李沐奕翻着论语,听到他们说的话后,特别想说一句,立牌位这件事可以但没必要。
最热的时间过去后,几个孩子也学完了今天的功课,接着是练刀。
刀法她已经教完一套,现在孩子们每天的任务是练基本功,然后巩固这套刀法。
半个时辰的马步必不可少,他们扎马步,她就空手练枪。
对于这套奇怪的动作,孩子们已经见怪不怪,不再跟着学。
等他们扎完马步,从驴车上拿起各自的木刀,从他们附近开始往外扩散,陆续有人过来,大家一起练刀。
公输珵禹一行人的下巴是真合不上了。
刀虽然是木刀,可一群人耍起来也是虎虎生风,相当能唬人。
尤其是九个孩子,拿起刀的时候,不自觉就会学李沐奕拿起武器时,冷静沉稳的样子,看着颇有气势。
练刀完成,大家坐在树荫下休息。
“娘,我想看你练真功夫。”王平安拽着李沐奕的衣摆撒娇。
“对啊娘,我看板车上有剑,娘你会剑法吗?”李恒煦满眼崇拜地问。
“像茶馆里的说书人说的那样,飞檐走壁、惩奸除恶的大侠一样。”李恒暄同样一脸崇拜。
练完刀几个孩子出了一身汗,李沐奕给他们拿了水杯:“恒暄还知道大侠。”
“我们在茶馆底下讨饭,茶馆开着窗子,我们就能听见,我可喜欢听了。”李恒耀抢先说。
眼见家里孩子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满眼都是渴望,她今天心情又有些沉重,可以练套剑法调整一下心情。
遂起身去驴车侧壁,抽出那把太监用的剑。
“剑法啊,好看是好看,可敌人多时,杀伤力却有不足,待你们练刀三年,若是想学,我再教你们。”
右手倒左手熟悉了剑的重量,再换到右手,先挽了两个剑花,再一个起势,耍起一套叫落云霞的剑法。
这套剑招轻盈灵动,每一剑挥出仿佛如云霞般舒展与变幻,美轮美奂,十分具有迷惑性。
剑影交错间,剑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这套剑法以出其不意的攻击角度和迅捷无比的速度著称。
对手往往会被极快的剑影迷惑,还未反应过来就已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