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一顿吃了整整一锅面条,一点汤都没剩,还好自己力气大,揉面不费劲,要不然光做这一顿饭,都能累坏人。
“娘,我们来收拾碗筷。”李恒昭收拾起碗筷。
“娘,我去烧屋、烧炕。”李恒晟撸起袖子去抱柴。
“好,去吧。”
土坯房才盖起来没几天,按理说最少要阴干十天半个月才能住,可是大家都等不及,只能用火烤。
这几天他们住在屋里地上,每天烧炕、在屋子墙边点柴火烘墙壁,事关用火,每天都是她和两个大孩子看着。
大家都忙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事做,就连最小的王夏生,都有抱柴的任务。
一晚上忙忙碌碌,第二天是除夕,这个年是李沐奕来到这里过的第二个年。
早晨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起床蒸上馒头,在院子里打完一套拳,空手练了几遍枪法,天才大亮。
狗子们趴在不碍事的地方看着。
李恒煦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走到屋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把双手放在嘴边哈气,搓了搓手:“娘早。”
“恒煦早,去洗脸吧,东边大锅有热水。”她已经洗漱完。
李恒煦起来后,大家陆续起来晨练、洗漱,院子里热闹起来。
早饭吃完,李沐奕放下碗筷。
“恒昭带着弟妹们好好看家,白天我去山上转转,找点吃食做年夜饭,晌午我带了馒头,你们不用等我,你们自己热馒头吃。”
“知道了娘,你小心。”李恒昭开始收拾碗筷。
回屋拿了弓箭和刀,在院子里找了麻绳、麻袋放进背筐,为了能走的更远些,没有带狗子和熊。
今天的目的地是南面的矮山,至于西边的大山,等有时间再去好好探探,现在最要紧的是过年还有盖新家,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
穿过村子到了河边,这河看着河岸线,丰水期最宽处十几米米,最窄处也有三米。
附近之前没有人,没有能过河的桥,好在现在是浅水期,走了十几米找到一处最窄的地方,大概一米多,水深不足小腿的一半。
这地方是个急转弯,因为泥沙淤积,又窄又急,到了夏天丰水期,显然要清理一下,要不然容易发水。
这条河离村子太近,桥的问题迟早要解决,回去跟王远胜他们说一下。
她轻轻一跃过了河。
迈过河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水里闪过,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快过脑子,拿刀戳了一下,河水里泛起一片红。
提起刀,刀尖上插着一条两掌长的大鲤鱼,鲤鱼没有死透,在使劲挣扎。
抠住鱼嘴,把鱼从刀上拽下来,用刀背在鱼头上一拍,鲤鱼登时没了动静。
从自己到大榆树村起,过的一直都是大旱的日子,都快忘了水里是有鱼的。
都说无鱼不成席,河里有鱼的话,年夜饭的主菜有了,一条鱼不够,再多抓几条。
把死掉的鱼放进背筐,用刀砍了一根树枝,把枝干上多余树杈修掉,只留尖端三支削尖的木叉。
沿着河手拿木叉看见大鱼就下手,不到两刻钟收获三条鲤鱼、三条草鱼。
就着河水,把几条鱼收拾干净,甩甩手上的水珠,从路边薅了把草,拧了三根草绳子,分别把一条鲤鱼、一条草鱼穿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