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在说,你们为什么对熊和狗要求那么多。
“你们还指望他们几个考科举不成,练什么练,能写就不错,写好看也太为难熊和狗了。”李沐奕笑着摇头。
念念和小黑他们拼命点头。
“为何,为何呢?”李恒昭满脑子都是问号。
李恒晟看他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一揽,用力带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也不想想咱娘是什么人,她养的狗子和熊,能是普通家伙,走走走走走,别大惊小怪的,去做晚饭,我饿了。”
李恒昭一边被迫往前走,一边往后伸胳膊,嘴里说着:“不是,我,不,你等会。”
李恒晟坚决不放手:“别墨迹,快走。”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还在说这个事,李恒煦、李恒暄和李恒耀他们三个,听说小黑他们会写字时,惊讶地掉了筷子。
王春生他们还好,毕竟他们自有记忆以来,就知道小黑他们可聪明了,能听懂人话,表达自己意见。
他们接触其他人家的狗少,在他们的认知中,狗和熊就应该是这样的,别人家的听不懂话,是别人家的太笨。
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讨论了一顿饭,李沐奕也没说话,直到吃完饭,她才说:“不要出去跟别人说,若是宣扬开来,他们几个一定会引起有心人注意,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必定会起夺走的心。”
孩子们一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一路上他们也不是一次遇到,有人要抢念念和小黑他们,最后都是以娘的武力解决,若是那些权贵来夺,恐怕不能善了。
别看王平安他们几个小,但是他们的经历一点也不少,看护自家看的可紧。
他们认真点头,应下此事,收拾完碗筷,非要拉着小黑他们去写字。
闹腾着闹腾着,晚上睡觉前,院子里才消停。
晚上四小只跟着一起去挖暗室,李沐奕看他们找了角落趴起来,趴下后一直叹气,显然是应付孩子们应付的,真是难为他们了。
第二天一早,四只狼本来站在竹台上,看她过去,迅速跑开了。
约莫是吃了一顿饭食,又或许是给它们搭了窝,四只狼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警惕,起码没再跑出去几十米,大概在七八米外晃荡。
拿麻袋装了干草,放到每个单间的角落里,又在窝棚里撒了驱虫药粉。
竹窝的四周,用驱虫药草熏了一个遍,把草药灰混着驱虫药粉撒到了竹台下,只要不下雨,大半个月都不会招苍蝇臭虫。
做完这一切,孩子们看着小竹窝,有一种想进去试试的冲动。
“小黑,跟它们说,不许在窝周围拉撒,要拉尿去后院挖的发酵坑旁,一会我再给它们挖个坑,专门留它们排便。”李沐奕叮嘱。
小黑看着这么好的窝,扭头看了眼远处的四只狼,一顿“嗷呜”,说的很严重,谁敢乱拉尿,就要被咬。
四只狼听见,呜呜咽咽回应。
李沐奕才不管它们委不委屈,通知到位,这件事情就解决了。
晚饭照例是他们吃剩的肉汤加各种杂粮野菜,满满四大盆子,她去喂食的时候,四只狼已经在窝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