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豆腐,却从未喝过这叫什么?”冯秀珍喝了一大口,一边回味一边问。
“豆浆,豆浆易坏,咱们村一直没做豆腐的,喝不到实属正常。”李沐奕回。
老院的孩子不喜欢豆浆。
接着点豆腐。
“这叫石膏?”王巧云指着问。
“对,这是熟石膏,也叫寒水石,有生熟之分,去药铺买时要问清。”
“上边这层皮就是油豆皮,也可以揭下来吃,只是揭的多了,豆腐味道淡不说,还不容易成型,咱们今天就不揭,主要吃豆腐。”
“等上一刻钟,可以先吃豆腐脑,豆腐还要等上个把时辰。”
“恒昭,你炸茱萸花椒油,用昨日用过的素油,恒晟,带着弟妹们烧火,两个灶都烧,我做些卤子。”
她说完,家里孩子有条不紊地动起来。
老院的人见他们每个人干活如此熟练,嘴巴都张大了。
在大家的认知里,男人不进厨房,灶间的活都是女人做,可在这,孩子们做灶间的活做的熟练不说,还一副干活干的开心满足的样子,着实让他们不理解。
“受不住就出去待会。”李恒昭回头说。
味道虽然呛,可他们舍不得出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吃豆腐脑时,李沐奕心里升起了恶趣味,自古豆腐脑就有咸甜之争,今天倒要看看大家都喜欢吃什么,会不会因为咸甜争起来。
怎么吃的都有,加糖的、加卤子的、加卤子和辣油的,王满仓加糖和辣油?
统计完毕后发现,咸党以碾压的优势胜出。
所有人吃饱,豆腐脑被吃了一半,接着进行下一步。
豆腐放进压板里,压板往外出水,这水也是好东西,可以喂给狼喝,用空桶接好。
“这就好了?”冯秀珍绕着压板看了一圈。
“嗯,等上半个时辰即可。”李沐奕解释。
冯秀珍说:“行,我们就先回了。”
鸡和鹅无精打采,等他们走后,她拿了一小盆豆渣,切了半颗白菜碎混进去搅拌均匀。
闻到食物香气的鸡、鹅瞬间回复精神,奔着过来抢食,越吃越精神。
驴和羊也喜欢,分出半桶给它们。
豆渣骨头饭,四只狼爱吃,一个个吃的头也不抬,母狼的饭盆里额外有半个生猪肺。
母狼还想让给原头狼吃,李沐奕呵斥了后,母狼乖乖把猪肺吃完。
水盆里倒满豆腐水。
年级大的老狼吃完,走远了一点想撒尿,抬头看见李沐奕看着它,背过耳朵,乖乖走到发酵池旁排泄坑里尿。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里边点上一把驱蚊虫的药草,再丢下驱蚊虫的药粉,最后再铺盖上腐殖土。
这样既能祛味又能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