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进了大门,赵文实和赵子庆走到门缝边,看着门外李沐奕如砍瓜切菜一样杀贼人。
“我的个乖乖,人还能这么厉害?”赵子庆不自觉说出这句话。
“啥啥,咋了。”身后的县尉想要看看,却没有地方。
衙役头子也想看看,一个女人能厉害到什么程度,他看了眼墙边的梯子,暗搓搓上了梯子,小心探出头,看到的场景让他下巴掉下来。
李沐奕杀了六个看管的人后,面对蜂拥而上的一群人,用脚踢起一把刀,两把刀在手,使出了双手大风刀,把周身舞的密不透风。
只要靠近的人,刀刀致命,没有一个能逃。
半刻钟不到,地上躺了一地尸体,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贼人被她镇住,不敢再上。
此时三个百夫长毁的肠子都青了,怎么放了这么一位杀神过来。
这个身手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李沐奕拿着两把刀盯着他们三个,杀意纵横犹如实质,离她最近的贼人不断后退,直退到五米外,还觉得如坠冰窟。
见剩下的人要跑,她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墙头的衙役头子,喊道:“别看热闹了,出来帮忙拦截,别让他们跑了。”
墙上的衙役头子被这一眼盯得头顶冒凉气,条件反射喊了一句:“是。”
然后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滚落下来,捂着摔疼的屁股起身。
赵文实也看见这一幕,平复了呼吸道:“开门,都去帮忙。”
“是。”院子里的衙役和帮闲齐齐应是。
李沐奕见贼人没有人上,纵身向前杀入人群。
她进了人群跟虎入羊群没有区别,贼人成片成片倒。
身后衙役冲出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从何入手。
“去拦截,不要缠斗,只要别让他们跑了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她一刀斩下贼人的头,鲜血喷溅,后边有贼人攻来的动静,她退不了,血液溅到她下巴和胸前。
衙役头子张大嘴要提醒她后边有人,只见她看都没看,头也没回,左手刀向后扎去,把后边的人捅了个对穿。
拔了刀紧接着两把刀护身,缠刀裹脑,又死两个。
“我是多余的。”衙役头子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提着刀往她西侧赶去。
贼人往东门退,衙门口除了一地尸体,恢复了平静。
赵文实带着剩余的人出来,指着地上的刀:“捡了刀,小心脚下没死的,记得补两下。”
这些人虽是文官,但都经过科举,就当朝科举的考法,没个体力的白面书生很难熬过,更何况现在讲究君子不堕骑射,他们多少都会点花架子。
“我现在相信了,他们一村人都是被她护着过来的。”赵子庆捡了一把刀,看着往东边去的人,摇头感叹。
典史站在他身边,捡起一把刀,木楞地说:“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信一个人能厉害如厮。”
县尉走过来,站到他们这块唯一没有尸体的空地:“奇女子也。”
主薄刚刚要开门,现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没跟他们凑在一起,喃喃道:“她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另外三人转过头来,看着他。
赵子庆没忍住说:“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