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说话。”李沐奕问另外那人,“你是张行鹤的父亲?”
他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因为捆得久摔在马车上,开口问:“你缘何知道我儿子。”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满脸戒备、闭口不言。
“没时间细细解释,等回去再好好说,你们两个骑上马,跟着我家的熊和马回村,你儿子在村里,径直回村千万不要泄露自己身份,快。”
没等张如松问什么,李沐奕摸了摸念念的头:“乖宝,带他们回村,一定要躲着人走,这关系到咱们一村人的性命,你要躲着人走,明白吗?”
念念点点头,表示明白。
“不是,咋回事,你们咋认识。”石敢当从板车上下来,差点没跪地上。
李沐奕把那两匹没死的马牵来,让他俩赶紧上了马:“别废话,衙门的人在后面。”
一听衙门的人在后边,石敢当和张如松闭了嘴,费力上了马。
在马屁股上一拍,两匹马儿跑起来。
剩下的就是处理现场,她掰了几杈树枝,沿着念念和三匹马儿离开的方向清扫,又走出一里路,这才扔了树杈往回走。
天是阴的,希望能下场雨,那么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不见。
“头儿,在这。”一个衙役说道。
衙役头子跑过来,狗腿的跑到李沐奕身边,殷勤地说:“娘子没伤到吧?”
李沐奕扔了手里两把刀:“无碍,最后这四个贼人已经伏诛,剩下那十余人?”
衙役头子比了一个大拇指,之后咬牙切齿:“都死了,兄弟们没留手,都给杀了。”
“县城里可能还有零散的余孽,需小心。”她故意套话。
“是,大部分兄弟去县里搜查,这些反贼太过可恶不能留手,我们几个过来找娘子汇合。”他面露担忧。
李沐奕活动下胳膊往回走:“好,我的家人还在书院,我过去接他们。”
“娘子慢走。”衙役抱拳。
剩下三个衙役跟着抱拳,齐声喊:“娘子慢走。”
回到县城东门,赵文实一行人在城门口张望,看她回来,一群人忙迎过去。
赵文实撩起袍子要下跪:“娘子武艺高强,救我一县之人,请受我等一拜。”
其他人见县太爷要跪,他们也跟着跪,跪一跪武艺高强的救命恩人不丢人。
“不必如此,我是来救我的家人,受不得县太爷如此大礼。”
李沐奕一把托住赵文实的胳膊,然后后退两步。
赵文实没有反抗余地站直了身体。
后边的人还没跪下去,这么一看又顺势站起来。
赵文实面带惭愧抱拳:“这是应该的,你当得。”
李沐奕今天这一天,心里疲惫,无意和他们多说:“我的亲人还在书院里,我要去看看他们,令嫒也在。”
“小女也在?小女无事,可是娘子救的?”赵文实追问,侧身伸手给她开路,“好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走,我们去书院。”
几人边走边说。
“是我儿子救的。”她回。
一行人从东城门进,走了不到一刻钟到了书院门口,书院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