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没有三十,大年二十九所有人早早起来,为年夜饭做准备。
晚上,他们一家人在餐厅摆了两大桌。
周年华他们在前院摆了一桌,菜都是一样的,他们从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餐食,五个人别提多感激。
酒足饭饱一家人转向东厢,东厢炕桌上摆着各种点心、小吃食和饮子,大家谈天说地守着岁,炕上和地下全是毛茸茸,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过了十二点,一个个困得东倒西歪,李沐奕拍拍他们洗漱睡下。
今晚孩子们都在东厢睡,把压岁钱放到他们枕下,给小黑他们的压岁钱也放到他们屋子各自的位置上。
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开始。
初一到初五是闲着串亲戚的日子
大年初五下午,县城南门外,一伙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流民,手里拿着菜刀,背着破旧不堪的包袱,求着守城的帮闲放他们进去。
帮闲没让他们进城。
“来领粥,县太爷施粥,一个个来,别抢。”有衙役推了板车出来。
“竟然有粥,青青,你等我。”
“退后,退后。”
“你,不许打人,你们这是干嘛。”
“就说你呢,住手,再不住手这粥别喝了。”
初六,石敢当带着李恒昭和张行鹤出发。
酒楼里。
张时昌感激拱手:“有了恒晟的药,如今伤口已经结痂,行动已无碍,要不然也不会约你们在酒楼一叙,只是恒晟小兄弟没来?”
石敢当看了一眼李恒昭,解释道:“上次是二公子,这是大公子李恒昭,我主家让我带着两位公子出来看看。”
张时昌见礼:“原是大公子,感谢令堂和令弟救了我们。”
“伯父客气了。”李恒昭还礼。
张时昌看李恒昭不管是说话还是用餐,都极有礼仪,能养出这般儿郎,能收服石敢当,还能拿出如此美玉,如此大手笔收购粮食等物资,再加上救命之恩,张时昌动了一些心思。
“我现在手中剩下的人手不多,回去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恐怕要再等上些时日。”张时昌主动提起。
石敢当豪爽说道:“既是如此,今天我就先把这些粮食运走,剩下的有了消息再说。”
“即要运粮,石老弟你人手少,我们父子也跟着搭把手可好?这里留一个人等消息便可。”张时昌夹了一筷子菜。
张时昌旁边坐着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听到这话眼睛登时一亮,张时昌看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石敢当推辞两遍,见他们真要去,就应了。
运粮路上,石敢当看了一眼张时昌旁边的人,问:“我看张兄之前带在身边的不是这位公子。”
张时昌笑着说:“的确不是,之前孩子年纪小,如今年纪大了才放心带出来,我这个儿子更有经商天赋,像我。”
“长得很是秀气,可有婚配。”石敢当随意说了一句。
“今年十五,尚未婚配。”说到这里,张时昌放低了声音,“我也曾私下看过些,都不行。”
一边说他一边摇头,脸上更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石敢当笑笑没接话,他不想多议论姑娘家亲事,只是顺嘴一提。
既然话题拐到这,张时昌自以为不着痕迹地问:“石兄弟一直未婚配我知晓,行鹤兄弟和恒昭世侄可有婚配。”
张行鹤手上未停,抬头笑的一脸幸福:“我二月十五成亲。”
“我也有了婚约,年前请了期,八月二十七成亲。”李恒昭想到赵雅柔,笑的满脸温柔。
张时昌看他那样子,打趣了一句:“看你们笑的,一定都是爱妻之人。”
李恒昭不好意思挠头:“自己妻子肯定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