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个,李沐奕一脸平静:“同为女子,我知道女子在这世上不易,虽无力改变别人,可在家里,能为未来儿媳做些事也是好的。”
张时昌抱拳:“实在佩服,公子们未来的岳家定会十分开心,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去李娘子家中做客。”
张时昌自然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去寡妇家里做客不好,可为了女儿,他也顾不得什么,他已经决定搬到蜀地,想给女儿说这门亲。
“自是欢迎,大榆树村,一路打听着也好找,今天多谢张大哥送的茶叶与绸缎,告辞。”
李沐奕、李恒晟和石敢当分别上了马车。
自打李恒昭婚事定下,她就想开了,若是李恒晟或是之后几个小的,有了心仪之人,该娶娶、该嫁嫁、该招赘的招赘,之后是乱世,谁知道如何,大不了带着未来亲家躲进山里。
石敢当第一次坐她家马车,到了马车上觉得哪里都新鲜,他也没上手,只是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时询问一下李恒晟,李恒晟就给他讲了一些马车上的暗格和机关。
他们看粮和找人运粮时,张怀去了张时昌的屋子。
“老爷,你可知此人是谁?”张怀坐在桌前问。
张时昌知道他的本事,惊诧地问:“你这般问,是说此人我之前见过,是谁?”
“我们还在老家时,从一个猎户手中买的麝香。”张怀提醒他。
“是那个猎户?”张时昌见过的人太多,记不清猎户的脸,只知道是个年轻男人。
张怀点头。
“她女扮男装我完全没看出破绽?”张时昌咧着嘴惊讶。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那她肯定是认出我们了,我就说她进屋时,看着我们的目光颇为古怪。”张时昌说着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原来如此啊。”
张怀感叹:“真没想到她如此厉害,她比很多人扮的好,若不是我从小的本事,也是认不出来的。”
“你说,她知道我们知不知晓。”张时昌很有兴趣地问。
张怀摇头:“这我可不知,不过若想知道,等我们去拜访时,可试上一试。”
张时昌点头,说:“在这之前,我本想自己回江南,留你在这等各个粮队送粮食,现在我决定自己留在这做这件事。”
“过几天你快马回去,把家里人都接到这里,我这段日子在县里好好看看,买上一座宅子,以后我们便在这定下。”
张怀懂了他的意思:“老爷如此看重李娘子?想让小姐嫁与恒晟公子?”
“现在越来越乱,粮道越来越不好跑,你也知咱们在江南被盘剥的多厉害,我本就有安顿下来不再跑商的打算,之前一直犹豫定在哪里。”
“经此一事,恒晟是我们救命恩人不说,李娘子武艺高超,出手不凡,若是能和她做亲家,到时真遇到危险,她不会置之不理。”张时昌解释。
……
下午李恒晟回了村,叫了与自家相识的几家人,套了车后到县外运粮食,等他们到的时候,天全黑了。
这正是李沐奕算好的时间,大家紧着装车拉货。
有火光由远及近,原来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听到动静带人过来查看。
“你们这些人好生奇怪,送东西是夜里送,运走也是夜里运,是否是正经人?”一个年轻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