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哭完准备站起来,看见念念又吓的坐回去。
“熊熊熊熊熊熊。”一人指着念念说。
“自家的不用怕,念念,跟他们打个招呼。”她摸摸念念的大头。
念念坐在地上,抬起右爪爪跟他们招招手。
其中一个胆小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外三人反应过来熊没有危害,哆嗦着查看的查看,拿针的拿针。
看他们还得忙活一会,李沐奕走到冯令啸跟前,冯令啸一直往床后退,色厉内荏指着她说:“你别、别、别过来。”
李沐奕抓过冯令啸的手,摸了他的脉:“放心,现在不杀你。”
冯令啸觉得自己像是被十几个人拽的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
“倒是死不了,把他挪到偏厅开些药,吊着口气就行,小黑你看着他,念念,你去城墙上转转,遇到有人来叫我。”
小黑和念念听话各干各的。
李恒昭他们几个抬着床榻,把人挪去了偏殿。
李沐奕坐在上首,看人回来,示意:“坐。”
大家这才坐下。
“冯令啸从州城能调来过少兵?”她问。
赵文实拱手:“州城两个巡司,也就三十人,他这次差不多把所有人都带来了,之前恒昭他们斩杀了一些,今日我们斩杀了剩下的,应该是无兵可用。”
赵子庆补充:“他说调兵,要么调家奴,那么调豢养的私兵,成都府有九卫,约莫着五万多人,八卫拱卫成都蜀王府,冯庆峰至多能调动五千人。”
李沐奕听到这里想起,本朝是卫所制,一卫分五所,约5600人左右,如今成都府周边的军事力量,只有一卫能守卫自身安危,剩下的几乎全是蜀王私兵,堪称无兵可用。
该说不说,蜀王真是罪大恶极,把八卫变成了自己的私兵,难怪本朝末期,那个出了名的起义势力到蜀地后,屠戮蜀地只剩十来万人,原来是无兵可派。
剩余那些少数民族集中的地区,都是土司制,关键时刻不愿出兵,只守卫自己那一方小天地,起义军来临跟虎入羊群有何区别,百姓毫无抵抗之力。
她敲着桌子说:“怪不得他要给冯庆峰传信,从成都府带兵赶来,原来是自己手下无人,他们从府城赶来,最快也要三到五天,这期间我们先收拾冯令啸调来的人,把整个州城拿下。”
赵子庆拱手:“州城距离县里不足三十里,他们走快些,许是明早就到了。”
李沐奕看着他:“赵二哥,以后县里交给你,赵大哥,州城就交给你。”
赵文实和赵子庆听到这话没有丝毫高兴之意,他们不能止步在这。
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现在还不是敲打底下人的时候,她笑了一下说:“你们各自带出能接替自己的人,不会让你们留在这的。”
两人听到这话才放心,各自行礼应是。
“把大傻和宝山叫来县衙,车上的盔甲你们四人一人挑一套,然后找地方休息,天亮后还有事要做。”她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娘,那你。”李恒昭关心地问。
李沐奕看向他们:“你们去吧,不用管我,我随意歇一会就行。”
一行人陆续出了门,门关上那一刻,李沐奕勾唇,人真是有意思,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有了往上爬的心思,人有上进心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繁华与权势迷了眼,忘了初心,一念之差走错路,找个合适的机会,要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凌晨四点睁开眼,站起身活动身体,推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