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杀的众人听到这话攥紧了手中的刀,昨晚凭着一腔热血而来,真刀真枪时他们已经怕了,可以说是六神无主,现在意识到这是在战场上,这不是开玩笑,失手真的会死,若不是她在他们身后,他们早见了阎王。
他们看向眼前的人,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敌人。
慢慢的,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想着之前学的一招半式,他们咬牙攻向对面。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时候,除了石敢当、陆安、李恒昭、李恒晟、王长河和王黑丫,其余人有跪下的、有躺下的、有哭的、有笑的、有吐的,还有刚才没晕,现在突然晕了的。
李沐奕下马给晕了的摸脉。
王长河紧张地问:“二嫂,如何?”
她起身回:“没事,力竭加上惊惧,回去养养就好了,把马牵回来,打扫战场,小心脚下、记得补刀。”
抬眼扫过附近,拿刀补了几个人。
“娘怎么知道他们没死?”李恒昭问。
李沐奕看向石敢当,示意他说。
石敢当拿下头盔甩甩头:“看多了活人和死人就知道了呗。”
话糙理不糙,石敢当此人,你觉得他是个粗人的时候,他看人、做事很细很准,你若觉得他是个仔细的人,有的时候憨的让人想揍他。
陆安接话:“是呼吸,活人会呼吸,哪怕再微弱,也会有呼吸,而死人不会。”
李沐奕拍拍陆安肩膀:“孺子可教。”
石敢当活动着肩膀,盔甲太重了,他呲着牙说:“我觉得,主家咱俩去,比跟他们一起简单的多,还要顾着他们真的好累。”
“其实我娘一个就够了,石叔在的话还要顾着石叔。”李恒晟揶揄地看着他。
李恒昭拿下头盔,微微喘息:“还是得把人练出来,以后那么大地方,敌人千军万马,都要娘一个人去?”
李恒晟和陆安点头。
石敢当摊手:“说的有理。”
王长河看着地下一堆刀:“刀已经收好了。”
李沐奕看着满地尸体,牵着马带着念念往回走,头也没回地说:“摸了他们身上,值钱的物件和武器拿到县衙,尸身找个离县城远,不污染水源的地方,挖个坑烧了,把留下的活口带到衙门”
石敢当拿手指隔空点着他们:“你们啊,什么都要等着人教。”
转身大踏步跟着离开。
李恒昭和李恒晟对视一眼,他俩不能都走,李恒晟说:“大哥跟娘回吧,我留在这。”
“行,陆安哥咱们走。”李恒昭叫着陆安一起。
他们一行回去时,商户和民宅悄悄打开门,本想着跟李沐奕搭话,见到念念后吓得“咣当”一声,把门关起来。
到了衙门还不能歇,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做。
李沐奕叫着他们来厅房,一项项安排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
“农时不等人,不管之后来多少人,地该种还是要种,陆安随我回去一趟,我把种子的事安排好,石敢当,你当斥候,探府城来了多少兵,以自身安危为重。”
“赵大哥、赵二哥,待衙役们从村里回来,你们恢复正常上值即可,恒昭,一会恒晟回来后,你俩跟着你未来岳父大人,好好学学如何处理公务。”
“一会跟恒晟他们回来的村里人,愿意留下的留下,愿意回的让他们回,吃饭先用衙门粮仓的粮,粗粮即可,我回去会带粮食过来。”
“之后的驻军之地安排在县城西南十五里处,那里是府城来咱们这里的必经之路。”
“冯令啸和他家管事的,别让他们死了就行。”
“还有其他我没想到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