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太多,李沐奕和陆安一直牵着马往县衙走。
陆安听着他们议论,越听越开心:“姨母,大家很喜欢你。”
李沐奕听了一路自己的八卦,有些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她做的。
也听了一路大家对此事的看法,总结一句话就是老百姓要的很简单,不过吃饱穿暖而已,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却从未被重视过,如今他们寄希望于自己,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
“李娘子,今年真的不用交税?”有个胆大的书生问。
李沐奕看着他,回答得十分认真:“不用,今年免税。”
“那你靠何打仗,士兵们吃的怎么办?你可缺打仗的人手,我来,我可以。”被她救过的书生担忧地问。
“还有我。”
“对,我也去。”
她停下来看着几个书生,倒是些有勇的。
“现在暂时还没出个章程,等处理完知州和知州叔叔的事,我会跟他们商量,到时有了章程会贴告示,我们先告辞。
“知州?知州的叔叔?”
“我知道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当然了我表弟……”
“别废话了,快说,急死个人。”
……
县衙里。
“赵大哥让人把冯令啸叔侄的事传出去的?”李沐奕问。
“是,我怕百姓对主公有意见,便把姓冯的做的事让人说出去了,这件事柔儿和她娘都同意的。”赵文实坐在下面说。
李恒晟见他们说完,提起了另外的事:“娘,地蛋产量高,吃不完长芽子会坏,我们可以在县里开粉条坊,跟百姓收地蛋,做成粉条卖到别的地方,这样百姓能拿到钱,我们也能多个进项。”
李沐奕赞赏地说:“不错,是个好想法,让百姓赚了卖地蛋的银钱,多出了工作岗位,百姓们可以去做工,而粉条厂可以作为县里的产业,也可以找商人入股投资,给衙门创收,这事你写个计划,我看了可以的话,交给你子庆二伯去做。”
说完土豆的事,她看向赵文实。
“三百多贼人来县里时,我似乎听到一声响动,可是火铳的声音?”
赵文实满脸钦佩:“主公竟知道火铳!火铳是我家乡一位老友所做,他全家都是匠籍,当年其他人所做的火铳爆炸,伤到了一位将军,他们这批人被罚流放。”
“谁知流放路上遇到土匪,被杀的被杀,跑的跑,我这友人不敢回家,辗转找到了我,我怕他被外人发现,便让他做了花匠,两把火铳是他手痒所做。”
李沐奕听完惊喜,本朝火器飞速发展,已经相当先进,同时代可以说世界领先也不为过,若不是前世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止步不前,世界是什么格局未可知。
“他可愿意做他老本行?”
赵文实激动地一握拳:“自是愿意,他不止说过一次,他现在就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