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姐姐多捏捏。”
送上门的脸蛋,不捏白不捏。
路琰又捏了捏,手感顺滑软糯,捏着捏着两只手一起上。思卿任她搓扁捏圆,毫无怨言,甚至为了方便她好捏,专门从竹椅上起来,半蹲在她的竹椅旁,脑袋搁在她腿上。
“思卿,你现在好像一种动物啊!”路琰笑得见牙不见眼。
思卿睁着红宝石般的眼睛迷蒙地望着她,和被妖怪夺了精魄的傻书生没两样。
“尊上,饭做好了!路仙长,我还榨了你最爱的青瓜汁哦!”
旖旎暧昧的气氛被可可豆欢快的声音打断。
路琰一秒抽回手,眼见着可可豆过来,她怕可可豆误会,还连忙推了思卿一把。
思卿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竟直接往后仰,路琰眼疾手快,又把她拉了回来,然后两人不出意料地抱了个满怀,当着可可豆的面。
可可豆连忙双手捂住眼睛,只留出一条缝:“呀!好羞羞哦!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
“没看见就闭嘴。”
在可可豆出声那一刻,路琰就想推开思卿了。但又怕思卿像刚才那样往后倒,所以她没用多少力,也就没真把思卿推开,只是提醒了思卿。
思卿知道不能做得太过,乖乖放开手,转头对可可豆冷言冷语。
可可豆委屈巴巴地取出储物空间里的桌子,再把刚做好的饭菜放在上面,弯了弯腰,一言不发地提醒她们用餐。
路琰见她这样也怪可怜的,心软道:“豆豆,过来一起吃吧。”
可可豆双眼晶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思卿,见她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这才欢欢喜喜地上桌。
吃得差不多了,可可豆放下碗筷道:“尊上,路仙长,我们的人发现楚汉秋在和青石巷的人联系,但青石巷的人没接她的单子。”
路琰喝了口青瓜汁,“什么单子?”
可可豆看了一眼思卿,得到准许后才道:“将路仙长绑去百器峰的单子。”
路琰不解:“她不是住宁红夜的夜幽峰么,为什么是百器峰?”
思卿道:“玄燚的本名叫楚燚,是楚汉秋的老堂哥。”
“老……堂哥?”路琰属实疑惑,堂哥就堂哥,为什么还要特意加个老字?
思卿:“楚燚是楚镜的养子,也是无垠界第一次婴儿潮出生的孩子,兄妹俩相差近400岁。楚燚也差不多把楚汉秋当女儿一样疼爱,有什么好东西都优先给楚汉秋送,秋晶剑这种在常人看来可以当做本命法宝的武器,在楚汉秋那里只不过是好看一些的玩具。”
“原来如此,”但路琰又有了新的疑惑,“楚镜为什么会收养孩子?”
楚镜为人心高气傲,很看重血脉传承,虽然他入了真鹿道就不能娶妻生子,但也不至于随便找个孩子拿来当养子吧?
“我调查过,楚燚是楚镜兄弟的孩子,他那兄弟为救楚镜而死,临终前将妻子拜托给楚镜照顾。楚镜当时忙着斩妖除魔提升修为,给了些钱财就走了。几年后才发现兄弟的妻子当时怀着孕,又因为楚镜给的那些钱财招惹了杀生之祸,生下这个孩子奶都没断就死了。”
没爹又没娘的孩子,在当时没有律法纯靠道德约束的无垠界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哪还能指望活得有多好。
楚燚被楚镜找到时,被关在牛郎店的地下室里,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还感染了魔鳞病毒,后来虽然治好了,但到现在身上都还留着疤。
“是个可怜孩子。”路琰感叹。
思卿立刻提醒道:“姐姐千万不要看他可怜就对他心软。他身上那些疤现在的修士医院完全能不留痕迹地去除,但楚燚非要留着,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些过去。更何况当年欺负他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如今他还要帮着楚汉秋对付你,他不是个善茬。”
“你多虑了,我才不会看谁可怜就心软。当然了,你是例外。”
路琰汗颜,在神鹿宗人的眼中,她是个六亲不认阴狠毒辣的坏种;可原来在思卿眼里,她竟是这么圣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