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令月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思卿用丝线吊在半空中,“我们怎么出海了?那个怪物呢?”
思卿没说话,花令月以为她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结果思卿还是不回答,这下花令月生气了:“无心,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思卿嫌烦,淡淡回了一句:“死了。”
“死了?!”玄幽惊叫出声,“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花令月哼道:“你需要知道什么?”
“我想问它为什么煞魔要抓走那条鱼。我看混沌洪流里暗空流鱼不少,为何煞魔偏偏要抓这条?”在花令月没提到玄素之前,玄幽也看到了煞魔抓走流鱼的画面。
路琰也奇怪这点,她猜测道:“那条流鱼很特殊,可能是流鱼族群的王。”
说完她下意识看向思卿,“思卿,我说的对吗?”
思卿笑眯眯点头:“嗯,姐姐的猜测很合理。”
花令月看着二人默契互动,一时有些吃味,赶在思卿再次开口前道:“主人,我刚才在怪物的记忆里看到一个人!”
思卿猛地看向花令月,目含警告。
“什么人?我和你一起,我怎么没看到?”玄幽动了动脖子,找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
路琰也满是怀疑。
她不是不相信人族能生活在暗空,而是怪物记忆里的那处暗空很偏僻,洪流乱行、氧气稀薄、食物匮乏,人族根本无法生存。
花令月白了玄幽一眼,“就你那和植物人差不多的感官功能,能看到才有鬼了。”
随后,她无视气鼓鼓想骂却因为嘴笨而骂不出来快要憋死的玄幽,笑嘻嘻对路琰解释道:“那个人长什么样我没看清楚,是男是女也不清楚,只看到他身披源海城鳞衫、面戴若真树皮面具,在暗空中行动自如,一晃眼就不见了。”
思卿微绷的下颌骤然松开。
路琰却是眉头紧锁,沉声道:“我知道了。”
花令月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忙闭了嘴,不再多言。
“那个,无心尊,能不能把我松开?”玄幽实在挣不脱这根比丝线还细的玄丝,不得已开口道。
玄幽刚说完,思卿就收回了玄丝。
不仅收回了绑在玄幽脖子上的,还收回了花令月脖子上的。
玄幽早有准备,玄丝抽走那一刻他就凝起灵力,让自己的身体轻盈地立在空中。
花令月毫无准备,整个人直往下掉,“我靠无心你——”还没骂完,一根红绸将下落的她托了起来,直到她在空中站稳,红绸才缩了回去。
花令月笑得像个灵宠:“谢谢主人!”
路琰解释道:“思卿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好吧。”原来都是为了思卿,花令月瞬间垂头丧气起来。
不多时,四人带着一堆小孩儿回到了东城乡,此刻天已大亮,但……
“村民的房子呢???”
原本东城乡的村民家家户户都用蚌壳做房子,昨晚走的时候房子还在发光,怎么一夜过后,整座村子像是被龙卷风席卷了一样?
这场景,让众人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但念母的到来让他们打消怀疑,她抱着昏睡的孩子,又是流泪又是笑,甚至还想跪地拜谢,要不是几人都抬了手,她就还真跪了。
花令月正色道:“孩子窒息太久,需要及时送医院。这还有几个孩子,你们认识吗?”
乡民们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花令月给了一袋灵铸币,让人先把所有孩子送医院。
孩子送走后,剩下的村民个个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