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还没亮,公鸡报晓的声音却叫醒了寨子里的人。
苏宁央今天难得想赖床,因为此刻她正睡在梅兰舟的怀里,这人的呼吸还在她颈间流转。
其实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阿舟想的那么弱,她不用那样担忧,也无需时时照料着。。。现下自己倒是成了心里痒痒的人。
明明是你个坏家伙在勾我的火。。。
被人在心里讲坏话的人打了个喷嚏,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苏宁央赶忙给她倒了杯热水,瞥见她随身的行李中还放着一罐秋梨膏,也顺道给她拿来了。
“是不是受寒了,咳的这么凶?”
梅兰舟拍了拍锁骨,可算让自己的喉管平静下来,咕嘟咕嘟喝下一大碗甜水,“这秋梨膏救老命了,得亏听了谢榕的话。”
苏宁央看着手中精致的琉璃罐,“这是谢榕给你的?”
“我出来的时候她提醒我拿上的,好像是杨飞凤的旧疾,她有喘症。”
苏宁央听着梅兰舟这样介绍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一具身体所有的特征都会因袭,那么梅兰舟和杨飞凤之间的分别在哪里?
随着在杨府待的时间越来越久,不断接触杨飞凤身边的人,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梅兰舟就等同于杨飞凤。
“阿舟,你过得惯杨府的生活吗?”
梅兰舟以为苏宁央是在担心自己,故作潇洒地答道,“锦衣玉食的生活谁不喜欢啊,俗话说由简入奢易,尤其杨府是主线世界,好多东西本来就是我们设计的,肯定是比在苗寨适应些。。。”
这话越说苏宁央脸色越不对劲,梅兰舟也赶紧停住了话头,“央央,我是不是说错话让你不高兴了?”
苏宁央想嘴硬说没事,但如今跟阿舟的相处都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她不想被猜来猜去的误会浪费时间。
“阿舟,我不想你是杨飞凤。。。”
苏宁央的声音哽咽,眼眶一下就红了,吓得梅兰舟连忙把人搂进怀里,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先安抚好老婆的情绪比较重要。
有人安慰,委屈的情绪便一股脑倾泻而出,苏宁央趴在梅兰舟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两个人的心跳声交叠,梅兰舟将这人鬓角垂下的碎发挽至耳后,极为珍重地吻了吻耳骨,苏宁央便在她的怀里抖了抖,瞬间软了身子。
这里很敏感,梅兰舟素来是知道的。
带着喘息的亲吻比千百句解释更受用,梅兰舟的吻从眉间落下,轻轻舔吻过微咸的泪痕,心口也跟着发酸,这是小凤凰为自己掉的第几次眼泪?
终究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
等到恋人的眼泪都止住了,梅兰舟便为她解着衣带,“央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你想到发疯?”
苏宁央赌气地摇了摇头,她就是不想面前人是清醒克制的播州少主,她想念那个肆意潇洒,会为自己深深着迷的梅兰舟。
试问谁能受得了苏宁央这副倔强又脆弱的表情,反正梅兰舟是投降了。
梅兰舟的手灼热了她,“现在,感觉到了吗?”
说话的人一字一顿,呼吸中都是停滞,被掌控的人又何尝不折磨,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轻轻吸气。
梅兰舟的理智渐渐失控,她只有一个想法,要让央央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全部都要告诉她才是。
原本搂在的肩膀的手抚上了潮红的脸,捏住苏宁央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许躲避。
“不要拒绝我…”
苏宁央被这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勾去了魂,她失掉了所有羞耻心,听着梅兰舟的命令一步步动作着。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苏宁央向来很喜欢,纤长柔软又白嫩,只有引弓射箭磨出来的薄茧。
两尾缺水的鱼在这四方屋里挣扎着,可越亲吻却越饥渴,水远远灭不了对方燃起的火。。。
太阳完全升了起来,两人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苏宁央大口喘着气直直躺了下来,梅兰舟趴在她的怀里恢复着神志。
早上没吃饭,一番拉扯之下,梅兰舟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两人的手还十指相扣着,苏宁央动了动,梅兰舟明了,这是想让自己抱的意思,她便撑起身子往前爬去。
【别瞎联想了,来来回回改,你自己个大馋丫头,卡我多少次了!!!!!!1】
躺回苏宁央身边帮她把浸湿的头发拨开来,“累不累?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