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在门外同苏宁央小声抱怨着,“这个吴用之简直不见棺材不掉泪,一把贱骨头,怎么打都不肯说。。。”
苏宁央给这人倒了杯茶,茶水还没下口,梅兰舟便拿着纸条走了出来。
“所有人,现在跟我上山。”
有了吴用之画的地图,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摸到了何世荣的老巢。
苏宁央派蒙自强等人做先锋队去拿下了巡逻的岗哨,几个重要的出口都被分别把守。
时机成熟,梅兰舟一声令下,所有播州兵都应声冲出,山匪们匆忙应战,且战且退,不多会就全部撤进了洞中,四散逃窜。
漫山遍野的游击战最是耗时耗力,梅兰舟不在乎能抓多少人,她要生擒住何世荣和他与内鬼交易的证据。
众人冲进匪徒们的聚义厅,这是他们集会的场所,现在已经一地狼藉。这后头有条密道,可以直接通向罗闵河,是何世荣金蝉脱壳的秘宝。
苏宁央率先找到了机关,两人便一齐挤了进去,担心人多动静大,便让秦望舒带人去下游围堵,若是何世荣已经上船,那也要在播州境内截住他。
密道四通八达,但是地上的脚印还是出卖了何世荣的踪迹,两人紧紧跟随。
手中的火筒渐渐燃尽,空气变得稀薄,前面似乎没了声响,黑暗让两人的精神高度紧张。
“去死吧臭娘们!”
何世荣突然从高处挥着斧头跳下,苏宁央一手推开梅兰舟,一手抽出苗刀硬顶。
狭小的密道里,鞭子使不出来,光斗力气苏宁央不占上风。她贴着崖壁往上借力,刀斧交错间火光四溅,总算看清了何世荣的位置。
梅兰舟手腕一抬,一支短箭从袖中疾射而出,正中何世荣右臂。就在卸力之际,苏宁央反转刀柄划开了他的铠甲,一个倒挂金钩,将人踹倒在地。
何世荣握紧斧头还想再来,一抬头,梅兰舟的袖箭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箭尖有毒,你应该很晕了才是。”
何世荣甩甩脑袋,脚下发软,栽倒一旁。
危机解除的小情侣,立刻抱在了一起,呼吸在这密道之中格外清晰。
搞了半天,我们两个才是亡命之徒,天天在这大逃杀。
苏宁央的心神稳定了下来,箭上的毒麻痹不了何世荣多久,她松开怀抱,转身搜寻着何世荣身上的武器,用绳索将他反绑,打了个死结。
梅兰舟也蹲下来在他身上摸索着,果然随身带着书信,正是和蒋重山徐彻互通有无的证据。
做完了这些,两人筋疲力尽地坐了下来,头顶也投来一束亮光,乌云散去,太阳出来了。
“阿舟,受伤了吗?”
梅兰舟摇摇头,挪到了苏宁央身边,看了看她的衣服没有破损,才放下心来。
“现在,是不是可以吻我了?”
苏宁央不解,这人的心思又飘到哪去了。。。可又拿她没办法,捧住她的脸吻上了这片柔软的唇,口齿交缠间呼吸又急促起来。
在梅兰舟的动作更过分前,苏宁央拍开了她的手,“昏了头了你,这是亲热的地方吗?”
梅兰舟意犹未尽地退开了身子,“没办法央央,你刚刚打架的样子实在太飒了,我的心为了你咚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