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空搭理这些破事。
锦城市区,一处清幽的别墅里。
此刻。
这位在国宴上指挥若定、手握无数荣誉的泰斗级大师。
正系着一条普通的围裙,满头大汗地站在案板前。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极其锋利的薄刃片刀。
案板上,躺着一条刚刚宰杀好的草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但在刘池林鼻子里,这却是最让他兴奋的味道。
他在回忆。
他在疯狂地回忆沈耀飞上午在后厨演示的那几刀。
太惊艳了。
太绝了。
那种看似随意,实则顺应肌理、游刃有余的刀法,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不对。”
刘池林眉头紧锁,手里的刀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沈师父当时的手腕,好像并没有转动。”
“他是靠手指的发力,带动刀尖的颤动。”
“就像是在鱼骨的缝隙里跳舞。。。。。。”
刘池林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痴迷得像个刚入门的学徒。
他试着模仿沈耀飞的动作。
手起。
刀落。
“刷!”
一片薄如蝉翼的鱼片被片了下来。
刘池林立刻放下刀,拿起鱼片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
光线透过鱼肉,纹理清晰可见。
甚至能看到里面细微的红丝。
如果是外人看到,一定会惊呼这是神乎其技。
但刘池林却失望地叹了口气。
“厚了。”
“还是厚了半毫米。”
“而且切口不够平滑,损耗了鱼肉的汁水。”
他摇了摇头,把鱼片扔进旁边的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