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父。。。。。。”
陈若君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
“难不成。。。。。。那个姓沈的小年轻,还真能做出传说中的‘鲟鳇拌’啊?”
“那可是失传了五十年的神菜啊!”
“连您当年都没复原出来,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刘池林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脸上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
“不然呢?”
“你以为我是在陪小孩子过家家?”
刘池林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指着案板上那条已经被片得七零八落的草鱼。
“今天上午,我有幸亲眼目睹了沈师父出手。”
“那一手刀工。。。。。。”
刘池林摇了摇头,感叹道:
“那是真正的游刃有余,那是真正的神乎其技。”
“我练了一下午,连他一成的韵味都没摸到。”
“震撼。”
“除了震撼,我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陈若君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案板上,那些废弃的鱼片薄如蝉翼,透着光。
虽然在他看来已经是顶级水准,但在师父口中,竟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陈若君是个厨痴,听到这话,心里的怀疑瞬间被好奇给压过了一半。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心痒难耐,就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心口爬。
“师父。。。。。。”
“那正宗的‘鲟鳇拌’,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真有传说中那么神?”
刘池林转过身,目光有些迷离。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味道?”
“呵呵。”
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狂热。
“若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