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荣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得令!师公您忙,我去切葱,去切葱!”
郭凡东端着托盘回来,听到这话,倒是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飞哥,你也别怪他了。”
“这事儿吧,也就是人之常情。”
“谁吃了飞哥你做的东西,不想吃第二次啊?”
“别说是当打杂的了,就是要我的全部家当换这一口吃的,我也乐意啊。”
沈耀飞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理这两个吃货。
随着外面的日头升高,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
点餐声、嗦面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整个后厨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大师级厨师的运转下,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而此时。
距离“滢光闪耀”几十米开外的那条偏僻小路边的绿化带里。
早晨毒辣的太阳光,毫无遮挡地直射下来。
虽然是秋天了,但这日头也足够把人烤得难受。
那个昨晚被扔出来的黑衣人,原本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他浑身的冰霜已经在阳光下化成了一滩水渍,把身下的泥土都浸湿了。
“呃。。。。。。”
一声痛苦的低吟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虽然退去了大半,但身体依旧僵硬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阳光瞬间扎进视网膜,让他一阵眩晕。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昨晚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大脑。
“救命!!!”
“救命啊!我不想死!!”
他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手舞足蹈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嚎叫声,把路过的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吓了一大跳。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对着草丛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