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小吃店三条街外的一处昏暗的出租屋里。
老黑正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一瓶矿泉水,整个人还在止不住地打摆子。
他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理着寸头的男人,正皱着眉头抽烟。
这是老黑的死党,也是他在道上混的搭档,强子。
“你是说。。。。。。那扇门是平的?”
强子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怀疑。
老黑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千真万确啊强哥!”
“我昨天晚上被关进去的时候,那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那个冷啊。。。。。。好像骨髓都要被冻裂了!”
说着,他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强子面前,声音都在发颤。
“你看!你看这手!”
“昨天我拿着那个大铁框子,拼了命地砸门!”
“这手都被铁皮划烂了,现在还有同一个口子呢!”
强子掐灭烟头,一把抓过老黑的手,凑近了仔细端详。
手掌边缘确实有几道深深的口子,有的结了血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伤口边缘翻卷着,一看就是新伤,绝对造不了假。
强子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伤倒是真的。。。。。。”
老黑见强子信了几分,更是激动得唾沫横飞。
“对吧!我没疯!”
“可是刚才警察带我去的时候,那扇门。。。。。。那扇门它特么跟镜子一样滑溜!”
“别说砸痕了,连个印子都没有!”
“而且那个冷库里的温度也不对,昨天明明冷得要死,今天怎么就跟普通空调房似的?”
老黑越说越害怕,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仿佛那个冷库里的寒气跟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