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阳没有继续问。
那种禽兽,不用问都知道干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尽头。
就在赵向阳以为没有路的时候,面前的一整面黄金墙壁上,忽然有一个门打开了。
“小子,你在找我对吧?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威爷!”阿敏在赵向阳的耳边小声地惊呼道。
“嗯。”赵向阳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恩公,前面一定有陷阱。”阿敏再度开口。
赵向阳又点了点头:“嗯。”
阿敏还想再说什么,赵向阳直接打断她:“相信我!”
相信我!
这三个字如同三下重锤,狠狠地砸在阿敏的心上。
她“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双手抱着赵向阳又收紧了一些。
赵向阳背着阿敏进去。
砰!
他们前脚进去,那扇门后脚就关上了。
这个地方不大,也就一二百平的样子,威爷就坐在他们面前的那张宽大的皮椅上。
此刻,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差,整个人就好像是瘫痪了一样躺在上上面。
他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的血色,气息也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他胸口的那个满是去蛆虫的伤口,和赵向阳看到的那个时候比,几乎扩大了一倍。
隔着很远,都能闻到一股腐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