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似乎没有转移成功,江洛拉了拉耳垂,已然自暴自弃:“我也不知道。”
之前那种情况江洛不自在是肯定的,正常两个男生帮忙穿衣服哪可能会那样,那完全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顾时越心知肚明。
“看样子是缓好了。”顾时越开口道,“不结巴了。”
江洛垂眼笑笑,拉着耳朵咕哝道:“我不是小结巴,我小嘴叭叭挺能说呢。”
顾时越目光落在书页上,无声地笑笑。
“学长。”江洛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衣服,“能跟你商量个事么?”
“嗯,说。”
“你给我买的这些户外装备……可以退掉么?”江洛说完赶紧解释,“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有点贵,或者我把钱转给你……不能白拿你的。”
“这些已经抵扣掉你无偿喂猫的费用,不是白拿。”顾时越说,“除非你不来帮我喂猫。”
顾时越精准拿捏江洛心理,江洛闻言立马道:“我来我来,我可以一直给你喂猫。”
顾时越微微挑眉,问道:“一直是多久?”
“只要你需要我……”话音未落,江洛忽然噤了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话说得也太奇怪了。
顾时越搭在书脊上的手指动了一下,侧头看向旁边的手机,他“嗯”了一声,说:“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江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顾时越说:“早点睡。挂了。”
这周末的徒步之行定在周六上午,顾时越提前几天就跟江洛说了。他们约在校门口碰面,江洛走出校门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那辆车喇叭响了一下,随后后门自动打开了。
江洛走了过去,这次徒步不是只有他跟顾时越两个人,车里坐了五个人,顾时越坐在最后排,旁边的位置空着。江洛背着包站在车门口,一车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项勤也在,他坐在顾时越前面。顾时越只说这次要带个人,没说是谁,项勤就猜是江洛,所以看到江洛也没多意外,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学弟。”
江洛笑了笑:“好久不见学长。”
“嗯哼?你也认识啊?”坐在项勤旁边戴着鸭舌帽的男生看了他一眼。
“认识。”项勤说。
江洛往后座看了一眼,撞上顾时越的目光,他迅速垂下眼,而后听见顾时越说:“上来。”
江洛上了车,车里非常宽敞,他在顾时越旁边空着的位置前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入座。他没想到过了一礼拜,见了顾时越本人还是会有点尴尬。
顾时越似乎看透他:“还想坐哪儿。”
江洛嘴唇微动,背着包在他旁边坐下,叫了声“学长”。
前座几个人转头往后看着,顾时越跟他们介绍了一下:“江洛。”
江洛冲他们礼貌地笑笑:“你们好。”
顾时越也跟江洛介绍了一下车上这几个人,介绍得很简单,就报了一圈名字。
开车的和坐副驾的那两位是顾时越和项勤的直系师兄,现在已经毕业工作了。
坐副驾的叫姚知清,戴一副细框眼镜笑得很亲和,他看了顾时越一眼:“你说你要带个人的时候我还寻思你带的是对象,没想到是一小帅哥。”
项勤眯起眼睛笑了下:“这话说的,带个小姑娘就一定是对象了?再说小帅哥怎么就不能是对象了,歧视同性恋啊。”
姚知清轻笑出声:“哎哟我天你可悠着点说话吧,当心阿越抽你。”
项勤笑而不语。
江洛笑得脸有点僵,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弟大几了?”姚知清问他。
“大二。”
“长得真年轻啊。”
项勤笑了:“你这话说的,人家才大二,本来就年轻。”
“我是说他长得显小,我刚看他走过来还以为是高中生,这脸长得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