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越背着个人走了一路,相当于负重徒步,结果临了把人放下来后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夏毅冲他竖了竖大拇指:“您这体力真是太惊人了,小生佩服。”
项勤笑了声:“人家根本用不着你换,给你积极的。”
夏毅点点头:“是小生多虑了。”
返程是姚知清开的车,他先顺路把夏毅送回了学校,然后送顾时越。顾时越不住校,姚知清直接把车开到了他住的小区。
顾时越下了车,江洛和项勤都回学校,两人回一个地方,江洛还坐在车里跟顾时越说“拜拜”。
顾时越没跟他“拜拜”,看着他说:“下车。”
江洛一愣:“啊?”
“你回学校怎么冷敷。”顾时越说,“先去我那,等会儿送你回学校。”
车上那三个人面面相觑,表情有点微妙。
今天给顾时越添的麻烦够多了,江洛不想再麻烦他:“不用不用,我晚点去超市买瓶冰水就行。”
顾时越没说话,只是站在车外看着他。
一个眼神足以表达一切,江洛噤声片刻,改口道:“……还是去你家吧。”
江洛拎上包乖乖下了车,他膝盖有伤,顾时越在车门那儿扶了他一下。
项勤转头看向窗外,看着江洛笑盈盈道:“学弟,你真要跟他走啊,你跟他走了我一个人回学校还有点孤单呢。”
江洛还没开口,顾时越就按了下门把上的按钮,把门关上了。
姚知清坐在驾驶座上差点笑出声,他按下车窗,跟顾时越说:“那我们先走了啊。”
顾时越“嗯”了声:“开车慢点。”
江洛和顾时越一起上了楼,一进门就听到棉团“喵呜喵呜”的叫声,棉团翘着尾巴从远处急匆匆地跑来,看到进来的是两个人似乎叫得更加急切。
顾时越平时对棉团高冷,棉团单方面黏他,在他面前也比较收敛。它伸出一只前爪在顾时越鞋上轻轻扒拉一下,顾时越垂眼看它,没什么表示。
但是换到江洛这边就完全不一样了,棉团扒拉完顾时越,直接抬起前爪扑到了江洛腿上,扒着他的裤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它这一扑,爪子差点扑到江洛膝盖的伤口上,还好比较胖,没那么灵活,扑不了那么高。
江洛弯下腰刮刮它的下巴:“你是不是又胖了啊宝。”
棉团扒拉着江洛的裤腿往上爬,尾巴晃啊晃的,肉眼可见的开心。
顾时越怕它抓到江洛的伤口,下了个指令:“下来。”
棉团“喵呜”了一声,听话地从江洛身上跳了下去。
顾时越把江洛的包放在玄关置物柜上,让江洛去客厅等他。
江洛走去客厅坐下,顾时越放下东西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包冰袋和一块干净的干毛巾。
江洛有点拘束地坐在沙发上,棉团乖乖地趴在他脚边,顾时越走过来说:“腿抬起来,平放在沙发上。”
江洛脱了拖鞋,把那条受伤的腿平放在沙发上。他岔着腿坐在那儿,还坐得端端正正,那姿势看着就累。
顾时越朝沙发一侧偏了偏头:“躺那儿。”
“不用了吧,我坐着就行。”江洛乖巧地看着他,“我今天出汗了,衣服也没换,躺着我怕把沙发弄脏了。”
顾时越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躺下来。”
江洛把外套脱了才在沙发上躺下来,其实也不算躺,他人还是坐着的,背靠在扶手上。顾时越把他裤腿撩到了膝盖,伤口处贴着无菌敷贴,这一块很明显比刚才更肿了,周围一圈有点泛青。
顾时越帮他重新换了张无菌敷贴,然后用毛巾裹着冰袋敷在了他膝盖上。有毛巾隔着,冰袋接触皮肤不至于那么冷。江洛刚才膝盖有些发涨发热,这会儿膝盖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顾时越又去卧室拿了一条毛毯过来,往江洛身上一盖。
“要看电视吗?”顾时越问他。
江洛摇头。
“那躺着歇会儿。”
“嗯嗯。”
顾时越帮江洛敷上冰袋就起身去了厨房,没过一会儿,江洛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才意识到顾时越是在做饭。
他震惊地看向厨房方向,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