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要是她早出生个一百年就好了。
她挑衅完,毫不在意慕容黎的下个动作,反倒在心里确认尽渡剑灵真的不知道慕容遥去过哪些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火竹那件事情,我只是听说……”
老怪物见她还敢走神,当即气急,眼中杀意沸腾又要出手。
“啧。”
门口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轻啧。
他动作一滞。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那人靠着门框,向来凌冽的眉眼极为不爽地盯着慕容黎。
是淮。
他站直身子,象征性地抬手敲了敲残缺的门框。
“咚、咚。”
慕容家主这才想到,迟穗原来早有准备,压根是怀着目的来瓮中捉鳖。
淮迈步走进来,靴底踩过满地碎木,在迟穗身侧停步。
“听说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忤逆我们少楼主大人,我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迟穗也不纠缠,小声说回去会好好修炼的,就识趣地后退两步,给淮让出空间。
因为她觉得淮心情好像很差,可能会连她一起揍。
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啊!
淮没应声,和慕容黎对上目光,让高傲的家主大人浑身一凉。
此时的主院外已是一片混乱。辛夷楼弟子们肃立院中,将慕容家控制得滴水不漏。
院门口,凌今越和宿泱正一左一右扶着那扇被淮踹掉的大门。
因为睡得太早起得太晚而没有被通知的凌今越表情茫然,“这是闹哪一出,不是说今天就走吗?”
宿泱松开扶门的手,确认不会砸到人后任由它倒在地上。
这时,温迎摇着折扇,施施然从大门走进来,一袭月白长衫,面如文雅,嘴角勾起。
先是对宿泱点了点头,又看向凌今越,笑道,“今越,不必扶门了。”
他闻言松开手。
温迎折扇一挥。
那扇不知矗立了多少年的门无声无息化作粉末,被风吹走,一点也没剩下。
他满意地笑笑,合起扇子,“辛苦二位了,在这等穷酸地方,还要看人脸色。”
凌今越:“……穷、穷酸地方?”
他大摇大摆走进议事厅,看着被人看守住的慕容璋对他破口大骂,有些不悦地皱起眉。
粗俗。
他早就说了不要和这
群**打交道,何为楼主和少楼主就是不听?
“你们这是何意?是要无故与我们开战吗?!”
“无故?”温迎挑眉,“慕容少主此言差矣,前段日子有贼人入侵贵府,连少主您都惨遭毒手,此事可是真的?”
慕容璋一噎。
“既是真的,便说明贵府防卫有缺。”他慢条斯理道,“今日少楼主归楼,千金之躯容不得半点闪失,我辛夷楼为保少楼主周全,不得已加强戒备。此乃无奈之举,阵仗大了些,少主应当能理解吧?”
这还得了!旧事重提,真真是把他的面子丢到地上踩!
“那贼人就是他们!”慕容璋指向跟进来的宿泱和凌今越,“你们自导自演,我还没发作,便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