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
感觉心脏一万点暴击。
秦毓脸上扬着笑,与有荣焉。
祁妙言没忍住揶揄道:“秦姐,这人家小白赢的,怎么感觉像你赢了一样?”
“小白赢就是我赢。”秦毓这会儿脸皮厚着呢,“少废话,就问你们被带飞爽不爽?”
“爽翻了。再来两把。”祁妙言笑道:“小白这游戏天赋强得可怕。”
“确实。”秦毓点头表示认同。
唐芮白玩秦毓的手机,秦毓坐一边也不觉得无聊,没事儿做的时候就剥瓜子,还专门拿了个小碗。
一局结束她能剥小半碗,祁妙言伸手想拿来吃几颗,结果被秦毓拍了手,“想吃自己剥。”
“你剥这么多,给我点儿怎么了?”祁妙言不服。
秦毓摇头,没一会儿剥了大半碗都放到唐芮白面前。
祁妙言:“……”
“你今天确诊了一种病。”祁妙言义正言辞地说。
秦毓:“嗯?”
祁妙言咬着牙道:“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病。”
秦毓斜睨她一眼:“有文化。”
“没事,言言。”卢昕把自己剥的瓜子给祁妙言,“你吃我的。”
“你吃。我就是看秦姐能怎么偏心。”
“你偏心我还没说你呢。”秦毓轻哼:“刚你给卢昕剥那么多瓜子,有我一口吗?”
“那不一样。”祁妙言说。
秦毓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怎么不一样?我跟卢昕不都是你朋友吗?”
祁妙言脸色微赧:“就是不一样。”
秦毓忽地拉长了音调,“是哦。哪里不一样?”
祁妙言的脖子迅速蹿了一抹红,“行了,我不说你。真是,赶紧打游戏,好不容易有一天假。”
她着急了,慌乱着想要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那笨拙的模样把秦毓逗笑了。
秦毓发现自己上一世确实跟个傻子一样,爱情绝缘体,祁妙言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她都没看出来。
一直以为她们这几个人是非常单纯的友谊。
真是天真。
这样想来,上一世祁妙言学医,出国读博,一切都有了踪迹。
游戏再次准备开局,凌峰忽然问:“白姐不用她自己的号吗?这样全给秦姐上分了。”
“我没号。”唐芮白说。
“你注册一个。”凌峰笑:“我加你,以后你带我飞。”
唐芮白微顿。
还不等她说拒绝的话,凌峰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而后目光幽幽地看向秦毓。
“秦姐,你以前不是说手机是你老婆,谁都不能碰么。”凌峰哀怨道:“你变了。”
唐芮白捏着秦毓的手机,手指轻轻划动。
秦毓不动声色地往唐芮白那边靠了下,朝着凌峰假笑:“怎么?你有意见?”
凌峰:“……”
他哪敢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