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的理由找得很好,唐芮白都无法反驳。
除非认输。
可十七岁的少女哪是那么容易认输的性子?
只用了劲儿要把自己的手从秦毓手中抽出来,却不得其法。
秦毓另一只手还握着笔,一本正经地解题。
在试卷上写下一个“B”。
唐芮白抿唇,“放开我,秦毓。”
认真的声音泛着冷意,却没有生气。
所以秦毓还能得寸进尺一点,她转过脸笑:“那你以后还戳我吗?”
唐芮白不答,只道:“是你先动手的。”
中性笔的尾端摁在秦毓太阳xue上,她笑得阳光又无赖:“有吗?我是怎么动手的?”
唐芮白:“……”
第一节课铃声响起,老师伴随着铃声走进教室,看到大家换了座位后先熟悉了一下人。
看到秦毓和一个陌生的同学坐在一起后,先打了声招呼:“我们班有新同学来啊,欢迎欢迎。”
唐芮白朝她颔首。
秦毓在桌下抠她的手心,弄得她很痒,却又不能发作。
不过秦毓也知道分寸,弄完以后立马将手撤回来。
双手都摆在桌上,显得无辜又正经。
唐芮白暗自咬牙,真是棋差一招。
在招惹唐芮白这件事上,没人能比秦毓更熟练。
秦毓总是能在她快要生气的时候,缩回手装无辜,从前屡试不爽。
还以为面对冷漠的小唐芮白时不能用了,没想到熟了以后,唐芮白还是那个唐芮白。
一个人不论怎么办,骨子里都还是那样。
第一节课是化学。
又来到了秦毓的似曾相识时间,所有的知识点流水似地从她的大脑中流过,只留下一堆泥沙。
一节课上完,秦毓想被人打了一顿似的,什么精气神都没了。
在她印象中还是高考知识点的东西,早已在高二就开始折磨她。
而她的上一次月考是前五名,下次既要保持排名不掉的情况下,还要帮唐芮白提高成绩。
神啊!谁来救救她?
秦毓就没经历过这么为学习发愁的时刻。
万幸,她还有一帮学霸朋友。
一下课她就去找祁妙言借笔记,而身边的唐芮白比她更气定神闲。
秦毓把笔记放在中间,“一起看。”
唐芮白摇头。
“你都会?”秦毓有些震惊。
唐芮白再次摇头,整个人懒洋洋地往桌上趴去,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刚好照在她身上。
上课的时候这种光线会有些晃眼,但这会儿就刚刚好。
真是很适合睡觉的温度,很适合睡觉的地方。
再搭配上老师讲课的声音,那真是一场催眠盛宴。
“我都不会。”唐芮白平静地说:“我刚刚发现,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